“公爷安好!”
顺手将带来的礼盒递了上去。
他搜罗整个库房,好不容易找到一件尚且看得过眼的物件,装进盒子带了过来。
虽然心疼,但只要事成,要什么有什么?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道理他还是懂的!
王国舅看都不看一眼,弄得他尴尬不已,小心翼翼地将礼盒放到茶几上。
见王国舅面无表情,他心中忐忑,硬着头皮道明来意。
他不绕弯子,希望王国舅能够给礼部施压,把宋谨央逃婚的事做实,判她履约,嫁进武安侯府。
王国舅心火直往上冲。
原来是崔承挑唆妓子去礼部门前闹事,害自己损了两匹马不说,还因惹了大公主,被皇上、皇后狠狠训斥一顿,在朝堂上丢尽脸面。
王国舅哪是忍得了脾气的人,他当场发飙,一把将礼盒推到地上,瓷器破碎的声音传来,崔承惊得脸色发白,连忙站起身来,束手束脚地站着,嘴唇抖动,嗫嚅半晌也没说出句话来。
“你小子行啊!胆儿肥了,这事都敢做?”
“啊?”
崔承一怔,以为王国舅嫌弃礼太轻。
他咬咬牙,开口就是王炸。
官场的道道,他懂!
“公爷,事成之后,十里街上的铺子,随您挑。”
王国舅上一秒还怒不可遏。
下一秒,眯了眯眼睛,眼中怒意全消,板着脸不悦道:“大侄子这话说得,好像我贪几个铺子似的?”
“您家大业大,这些个小东西,怎会看在眼里?这不过是侄儿的一番心意,我不太会说话,让您误会了!”
王国舅眯着眼打量崔承,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崔承虽有些莫名其妙,但也只能跟着呵呵笑起来。
“行,为了侄儿抱得美人归,我只得舍出这张老脸来,去礼部走一遭!”
十里街的一个铺子,抵其他十个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