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商户出身,从小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年轻得不像话的义父。
谁知道这里面有些什么猫腻?!
但宋谨央胜在有钱,太有钱了,有钱到掩盖了她身上的一切缺点。
瞧瞧!
京城的宅子,说买就买。
据说为了买下隔壁,愣是多出了三倍的银钱。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这老宅也不是不能住,还不如把银子花在翻新上,一家人都能得利。
她看在银钱的面上,接纳了这个孙媳,谁料到成亲当日便闹出大笑话来。
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尽往侯府脸上抹黑,简直不要脸。
等她入了府,自己必须给她立规矩,让她懂得为妻、为媳之道。
她沉着声开口。
“世子,你骑着马追上去瞧瞧。兴许是领队的不认路,不小心走岔了。”
说罢,她狠狠地瞪着小厮。
“领头的出了错,你不知纠正,跑回来瞎嚷嚷,该痛打三十大板,看在今儿有喜的份上,三十杖暂且给你记下。”
崔承正出着神,听到祖母的话,不得不骑上马去追喜轿,脸色却是沉得可怕,哪里像结亲,偏像结仇。
可马还没跨上,管家便兴奋地跑了进来。
“新娘来了,新娘来了,爆竹,快,燃起来!”
众人愣神,不是说喜轿去了皇城?
这不是回来了吗?
这下子,报信的小厮傻眼了。
缩着脖子装鹌鹑,肚子里腹诽不止。
他明明看到喜轿往宫城方向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噼里啪啦”,爆竹声声,一下子热闹的氛围感来了。
人人脸上带着喜色,小孩子们跑进跑出的,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