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那我们今晚在外面住酒店开房好不好?”女人明眸水汪汪的,身子就要靠上去。
“不行,后天就要结婚了,明天我们还要去拿亲子鉴定证书呢。”傅延修猛地站了起来,女人的身子一下落空,“走吧,回家去。”
他要回去看看林晚在不在家?只要她在,他就能迅速控制住这个女人,直接审问。
“好。”谁知这个女人并没有半点担忧什么的,竟直接答应了。
“你先走,我去关灯。”傅延修犹豫了下,站起来朝灯的控制开关走去。
女人并没有提前离开,而是站在大厅里等着跟他一起走。
傅延修关完灯后,习惯性地朝左边走廊走去。
他想检查下窗户有没有关。
“阿修,走吧,黑乎乎的,我有些怕。”女人却走上来挽住了他的胳膊,试图将他拉走。
“不急,我看下窗户关了没,今晚可能有雨。”傅延修仍然坚持着朝这边走去。
当他经过第三间房时,不知为什么,心突然一阵疼痛。
他皱起了眉,吸了下鼻子,竟然在这个地方闻到了林晚身上淡淡的幽香,这比刚刚她抱住他时,那股幽香还要真实。
他不由得将头扭向了第三间房。
“阿修,快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喜喜和淘淘还在等着我们呢。”女人再度挽住了他的胳膊,拖着他走,“放心,那边的窗户都是关了的。”
“你怎么会这么清楚?”
“我刚刚在这里等你时,已经过去检查了的。”女人温软答道。
“看不出来,你还这么细心。”傅延修笑了下,“好吧,走。”
两人朝外走去。
傅氏老宅。
“喜喜,淘淘。”傅延修一回到老宅子就朝儿童房走去。
如果没有猜错,林晚现在应该正跟孩子们在一起。
但当他走进去时,里面只有两小只在玩耍着,他们刚洗完澡还没睡觉。
“爹地,妈咪呢?”两小只一看到他,立即问道。
傅延修心一沉:“你们妈咪没在家吗?”
“没有,她给爹地送晚饭去了呀,您不是跟妈咪在一起么?”淘淘立即答道。
傅延修突然眼前发黑。
林晚没有回来?
如果那个女人不是林晚,那林晚去了哪里?
这时,女人从身后走了进来。
“喜喜,淘淘。”她朝淘淘和喜喜喊。
“妈咪。”两小只一看到林晚迅速朝她跑去,扑进了她的怀里。
女人微笑着抱着他们两小只,满脸亲切。
“爹地真是死不改性,老喜欢骗我们,明明跟妈咪一起回来的,还说没看到,哼。”两小只翘了下鼻子,不理傅延修。
傅延修的眸光落在女人身上,闪着寒光。
这个女人不是林晚,那林晚去了哪里?都这么晚了还没看到回来!
难道……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不寒而粟,大步走了出去。
来到走廊后,他先拨打了林晚的手机。
“阿修,你打我电话干什么呀?”手机没响几下,林晚就从儿童房里走了出来。
傅延修瞬间又有种迷惑,那一刻,他真怀疑自已是不是有了问题,她明明就是林晚嘛,给自已送吃的,手机也是她的。
可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对劲呢。
“阿修,走吧,孩子们已经睡了,我们也去睡吧。”林晚走到他面前笑意吟吟的。
“好,你先去洗澡,我马上就来。”傅延修惊魂未定,跟着来到东厢房后,他对女人说了声,大步朝西厢房走去。
“落落,落落。”他敲着门,喊。
可里面没有声音,漆黑一团。
他拨打傅落落的电话,那边提示关机。
他眼皮迅猛跳了几下,打电话去问管家,傅落落在哪儿,管家回答说,傅落落开车出去了。
这一下又让他的眼皮直跳。
好一会儿后,他才稳下神,朝东厢房走去。
“啊。”当他来到东厢房,推开房门时,里面的女人双手捧着胸前,软软地叫了声,像猫叫春般。
傅延修抬眸,女人已经脱掉了衣服,胸前拿浴巾欲盖未盖,娇羞无限,整个就是一副活春宫图。
男人的眸光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突然大步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