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你帮我取得血月传承，我也不会为难你。你走吧，不必再跟着我了。”
如今王家炼器术已得，血月传承也已经到手，已经没必要再留她在身边。
王心月娇躯微颤：“主人这是...何意？”
“我给你自由。”陈旭淡淡道，“回王家去吧。”
王心月眼眶顿时泛红，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王家遭难时，那些往日交好的势力纷纷避之不及。
就连曾受王家日夜炼器相助的太子，在地脉炎力被毁后也立即翻脸。
反倒是曾被王家得罪的陈旭，在关键时刻出手相救...
王心月玉手紧握裙角，心中泛起涟漪。
这几日相处，陈旭虽掌控她生死，却从未强迫她做违心之事。
“主人...”她轻咬朱唇，“奴婢想留下。”
“奴婢曾害过主人，”王心月声音发颤，“但主人大人大量，从未刁难奴婢。”她咬了咬唇，“如今王家没了地脉炎力，连三流世家都做不得，奴婢回去也是无用。”
另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一点，王心月没有说出来。
陈旭的天资，堪称无敌！
如今二十都不到，他就已是大炎第一天骄，未来的成就难以想象！
跟着这样的主人，哪怕做个侍女，也远比在废墟中苟延残喘强过百倍。
陈旭目光微动，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心月：“你倒是想得明白。”
他负手踱步到窗前，淡淡道："既然你执意留下，那便继续做我的侍女吧。不过...”
陈旭突然转身，目光如电：“若让我发现你有二心...”
王心月慌忙跪伏在地："奴婢不敢！奴婢愿立下血誓，此生只效忠主人一人！”
陈旭旭摆了摆手，眼前骤然一亮：“血誓就不必了，不过我确实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王心月立即恭敬道：“主人请吩咐，奴婢万死不辞。”
陈旭嘴角微扬：“帮我炼器！”
之前幽月女帝告诉过他，采补王心月之后，她便觉醒了通明器心体，这可是炼器神体。
其实从一开始，陈旭就有这个打算。
只是当时担心王心月表面臣服，内心未必忠诚。
他怕麻烦，不敢重用。
只是如今看来，这位帝都明珠倒是真心归顺了。
“你是不是觉醒了一个特殊体质？”陈旭直接问道，“可以感知万物材质，洞悉炼器本质？”
王心月瞳孔骤缩：“您怎么知道...”
在被采补后修为尽废的那段日子，她确实感受到体内有股力量在涌动，尤其是接触兵器时，总能本能察觉瑕疵。
后来陈旭帮她恢复到神府境，这种感觉更是强烈，好似每一块矿石在她眼中都有独特纹路。
“奴婢……奴婢确实能‘看’到兵器的弱点。” 王心月声音发颤，“甚至不用触摸，便能知道如何炼制……”
陈旭打断道："不必多言。你这是觉醒了炼器神体，通明器心体。”
“从今日起，你专心研习炼器之术，我会为你搜集各种炼器典籍。”
“通明器心体？”王心月激动得俏脸通红，深深一拜：“奴婢定不负主人期望！”
陈旭摆了摆手：“好了，我需要休息一下。”
他盘膝而坐上，运转《青帝造化术》调息养伤。
与绯月一战耗损的不仅是元力，裁决神魂之力更是几近枯竭。
王心月识趣地退出静室，却在关门瞬间瞥见陈旭从储物袋取出一本血色书卷。
正是之前在地下迷宫中得到的血月天书。
“这血月天书肯定不只是用来记载血月神教圣女澹台斩月的信息这么简单，似乎还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