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县里医馆分会的会长,但事实上不过就是一些三教九流的人自行组织的,也就只有他们自己把自己当回事。
当天下午,李文柏就直接带人来了夏卿语的医馆。
看到一群人闯进来,夏卿语皱了皱眉头,“你们是?”
“我是县里医馆分会的馆长李文柏,今天来是来找你收入会费的,想要在县里开医馆,这钱是必须要交的。”
说着,李文柏就直接对着夏卿语伸出了手,明显是让她感觉把钱拿出来。
“什么医馆分会,我看就是一些三教九流的人自己组织的吧。”
“真是笑话,我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开医馆还要交钱。”
莫名其妙的就来让她交钱,真当她是冤大头呢?
“我们怎么就是三教九流了?你要是不交钱,医馆别想在这里开下去。”
李文柏倒是没有想到夏卿语居然这么难缠,直接搬出了杀手锏。
县里大部分的医馆都交过入会费,倒不是因为承认了他们的身份,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但夏卿语偏偏就不是怕事的人,该花的钱她会花,不该花的她绝对不会掏。
“哦,是吗?那我拭目以待,看你怎么让我开不下去,我这里不欢迎你们,请右转出门离开。”
说完,夏卿语就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情,不再搭理李文柏等人。
李文柏也不能真的做什么,只能憋了一肚子气暂且带着人离开了。
离开了并不代表妥协,李文柏心里又有了其他的想法。
李文柏前脚刚离开没多久,夏卿语就听到医馆门口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把店里的事情交给了夏母夏父,自己出去查看情况。
刚一出去,夏卿语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她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挤了进去。
围在人群当中的是一辆马车,地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另一个人则是拉着车夫的衣领不放,让他赔钱。
夏卿语在一旁听了一会儿才了解了事情的起末。
车夫赶着车从这条街路过,面前的人突然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另一个人也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直接拉住车夫的手,说他把自己的儿子撞死了,让他赔钱。
车夫本身就嘴笨,面对这个不讲道理的人,他真的是百口莫辩。
夏卿语仔细观察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身上一点被马车碰撞的痕迹都没有,更不要说是有什么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