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夏卿语,在和阿疏一起到了县里之后就去找其他酒楼开始谈生意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夏卿语和阿疏两个人里应外合,一个负责谈商,一个负责运货。
在两个人的努力之下,日子逐渐的好转了起来。
大部分的酒楼老板都看重夏卿语家的盐价格低味道好,再加上夏卿语的能说会道,大部分的酒楼老板都和夏卿语定了盐。
这样一来,城里的盐贩子们的生意瞬间就少了一大半,心情自然不好。
钱赚的少了,上面的头头自然会迁怒于盐贩子们。
在又一次被骂了之后,这些盐贩子们聚集在了一起。
“不行,我忍不了了,都第几次因为那个什么阿疏和夏卿语挨骂了,他们把市场都快要垄断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就是,每次都因为他们挨骂,我得给他们点教训!”
“我早就想这样做了!你俩有什么办法吗?”
“有,我们这样……”
几个盐贩子们商量了一下对付二人的办法后才四散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阿疏照常去夏卿语家里取小推车去送盐。
在从一条巷子里经过的时候,阿疏就看到巷子的尽头出现了三个男人。
几人的表情一看就是来找事的,阿疏不想惹事,打算出了巷子换一条路走。
刚把小推车转过来,阿疏就发现进巷子的口也被三个人给堵住了。
知道自己躲不开了,阿疏不得已出言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六个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直冲冲的朝着阿疏走了过去,把所有的盐全部都抢走了。
阿疏想要护着盐,但是一人怎么可能抵得过六个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动手。
“把这封信交给夏卿语。”
带头的那个人往阿疏的怀里塞了一封信,头也不回的带人离开了。
阿疏带着信赶紧回去找了夏卿语,把刚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夏卿语。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他们没有动我,就是把盐抢了,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