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蔡云裳死了能掀起更大的声势，只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藏起那点杀意。
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无数眼睛盯着蔡云裳，再下杀手，很容易弄巧成拙。
“谢谢沈少！”
蔡云裳一边慌忙支撑起身体，一边对着沈小雕挤出一丝笑容：
“好多了。”
“只是脑袋还有点晕，有些事情也断片了，一时记不起来。”
“我到现在都想不起，我在什么时候写了遗书，穿了红衣，还从三十八楼跳了下去！”
“我只能依稀记得，好像是你让我演下半场的戏……”
她的眸子带着一抹迷茫：“我的脑子现在有点乱，见到记者都不知道怎么回应。”
听到蔡云裳只记得零散信息，对整件事情一无所知，沈小雕露出了一抹轻松笑容，随后轻声给女人洗脑：
“是的，你跪地求饶后，我让你演下半场，想要一劳永逸给予韩子柒重击。”
“我让你写遗书，穿红衣，假装要从三十八楼跳下去，好引得路人和记者关注，控诉韩霍两女。”
“可没有想到的是，我离开后，你居然真的从三十八楼跳了下去，差点闹出人命。”
“所幸老天厚爱让你活了下来，不然我要愧疚一生了。”
沈小雕努力引导着蔡云裳整理思路，希望她对自己所说的能有所了解，这样一来，面对记者时就不会说错话了。
接着，他话锋一转：“你真不记得我跟你商量的跳楼计划？”
“我真不记得了，估计是撞墙撞伤了脑子，或是受到了惊吓。”
蔡云裳摸着脑袋很是痛苦地道：“我没一点印象，只记得你要我演下半场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