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在”,片刻,怀里的人颤抖,闷着的嗓音溢出稀碎,是哭声。
李溪一门心思都在殷胤身上,抱着他安慰他,更苛责自己不早些来。
隐隐他就应该知道殷胤会在这里,解了殷胤脚上的锁链,却解不开手腕上的。
宋老板身上没有,连房间都没有,床柱很结实,踹不断,锁链虽细却扯不断。
“哥哥,解不开的”,殷胤低着眉,不整的衣衫早就被整理好了,盖着李溪的外套。
“会找到钥匙的”,离开这里找钥匙李溪完全放心不下,可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
“钥匙,我这里有”,门口突然的声音惹的俩人都转头,是芹娘,她手里确实拿着钥匙。
“给我”。
“给你?我自己来”,芹娘收拢钥匙在手心,朝着殷胤走近,“胤儿,妈妈对不起你”。
芹娘看起来十分愧疚,“本以为他们只是让你去教琴技,三年前你的琴技被传的神乎其神,他们知道后非要我把你交出来…”
步步走近了殷胤身边,眼睛里满是悔意,殷胤却闭口不答,只握紧李溪的手。
“妈妈知道错了…妈妈和你一起”,寒光忽现,红刀子从李溪的身体出来。
殷胤瞪大了眼睛,那一刀直戳进了心脏,这样的场景好似哪里看过。
“咳咳…”控制不住,李溪咳出来的鲜血却染了殷胤一身婚服,白衬衫上全是血迹。
“嗯?李大公子,果然爱他爱的不可救药啊”,芹娘握着刀子,微微的笑了。
殷胤原本哭着的泪痕还在,脑袋一片空白,连哥哥都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