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哥哥和袁靖也许不可能顺利从总统府走出来。
提到昨天,靳雅真觉得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头一次遇到那样的场景,还头一次开了枪,想想都刺激!
她昨晚可是担心了一晚上,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还好昨天云梦泽没回来,否则她真怕自己被他掐死,今天就不能来参加童笙篱的婚礼了。
靳雅笑嘻嘻道:“没什么,我就是体验了一把枪战游戏,我感觉有点刺激。”
童笙篱听了,忍不出笑了出来。靳雅是她交的第一个朋友,在读书时代,她就不喜欢跟人交往,一方面是她喜欢安静,另一方面是被哥哥硬拉去训练这个训练那个,没多少自由时间,而且那时,她总是和云梦泽待在一起,云梦泽占了她的全部,她也无心想别的。
久而久之,就习惯了一个人。
“谢谢你,靳雅,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我也是。”
两个人手拉着手,脸上带着笑意。
“笙篱,你是不是以前跟云梦泽认识啊。”
提到云梦泽,童笙篱笑容僵住了。
视线看向窗外。
“嗯,以前认识。”
怪不得之前笙篱让自己远离云梦泽,那天又凑巧让她撞见笙篱出现在总统府。
“那你知道他有病吗?”
童笙篱疑惑地看着靳雅。
“他有病?”
靳雅点点头,还跑到门边往走廊两边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关上门走过来。
“对,他有病,好像还挺严重的。”
“他得了什么病?”她问道。
具体的靳雅也说不上来,从他们第一次遇见,直到她住进总统府。见到云梦泽的次数不是很多,但是每次又觉得有什么不同。
“具体的我不知道吧,就是他经常头疼,会吃头疼的药。”
头疼?童笙篱想到上次在墓园,云梦泽对她说的那些话。
她以为这些都是云梦泽找的借口,没想到是真的。
“只是头疼吗?”
靳雅想了想,不确定地开口。
“不是吧,他回总统府次数其实不多,但是每次回来,都像变了个人似的。有的时候很冷漠,有的时候又很……”
靳雅找不到什么词:“反正就是和平时不一样,有的时候他的脾气会变得很暴躁,随时都会杀人那种,总爱说杀死,掐死之类的话。”
靳雅听过云梦泽对她说得最多的话就是杀死她,掐死她。反正他就是想让她死。
在童笙篱的映像中,云梦泽的性子和君子袹差不多,对人都是冷冷淡淡的,虽然人很冷淡,但不会暴躁。
他遇到再难的事也不会急躁,顶多周皱眉头。
上次墓园他说他病了,经常头疼,难道那个时候就开始病了吗?
还有在喧闹酒吧,她昏倒前看到的那个熟悉轮廓……
“笙篱?笙篱?”
童笙篱回过神,甩掉回忆。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靳雅帮童笙篱提着裙摆,两人下楼。
楼下草坪,宾客都入座了,君子袹也穿着白色西服站在神父面前等着她。
童亦潇笑着走过来,今日的他穿着黑色西装西裤,白色衬衣。清俊的脸庞带着笑意。
童亦潇将左手轻轻放在腹上。
“走吧,小篱。”
童笙篱也笑着揽着他的手臂,一步一步朝君子袹那边走去。
今日天气很好,有太阳,却不闷热,一阵阵小风轻轻掠过。卷起了宾客座椅上的七彩绸缦,飘过了醉人淡淡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