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靖心猛的一缩,完了!他要完了!
擦到一半,童笙篱抓住君子袹的手,拿过毛巾踮起脚尖帮他擦。
边擦还边哭,无声的哭。
君子袹心里烦躁得很,把毛巾扯下来扔在地上。
眉头紧锁:“不准哭了!”
童笙篱止住哭泣。
抬手给童笙篱抹了眼泪,看着她哭红了的眼睛,还有已经冻紫了的嘴唇,整个人也生不起气来。
“你别担心,我已经让人找了,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童笙篱怔怔地看着他,眼眶里堆满了泪水,却不敢流下来。
颤抖的声:“哥哥……能回来参加我们得婚礼吗?如果哥哥还没有消息,我们就推迟婚礼吧。”
童亦潇是她在乎的人,如果她的婚礼没有哥哥,她也不会感到幸福。
天啊,少夫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话吗?
袁靖偷偷瞄了一眼君子袹,果然,脸色黑得可怕!
是!君子袹快要气炸了!本来她就不该冒雨跑出去,现在又要告诉他取消婚礼?
她就真的这么不想嫁给他?还是说……她心里忘不了那个人?
身侧的拳头紧紧握住,看着她,可怕的眼神似乎要把童笙篱整个人吞噬进去。
“篱儿,不管有没有童亦潇,不管你心里的那个男人是谁,你都必须嫁给我!”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是车子启动的声音,渐渐远去……
童笙篱视线定格在门口处,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做不到以后不再骗她,那她是不是也可以不跟他结婚?
转身,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袁靖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楼梯处,这……算了,他还是去自愿领罚吧。
先生这次不会放过他的。
叫来管家和佣人,安排好他们该做的事,拿起伞离开了别墅。
第二天,云梦泽没想到会在总统府看到童笙篱。
“笙篱?”
俊雅的男人穿着一身军装,包裹着修长的身形。在见到童笙篱的那一刻,优美的唇形,勾起一抹惊喜的笑。
看得童笙篱有些恍惚,多久没有看到云梦泽这样的笑了。
在心里自嘲一遍,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
“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别伤害我身边的人。”
云梦泽神色一变,回到了以往清冷。
“你指的是君子袹吗?”
他最近可没对君子袹做什么。
“不是,是我哥。”
云梦泽眉头微微一蹙:“潇?笙篱,我想你是不是误会我了什么?潇是我的好兄弟,我怎么会想到伤害他呢?”
云梦泽的眉眼认真,连说话的语气都融为一体,恰到好处。
不会吗?他连她的父亲都可以杀死,哥哥的命他会下不去手吗?
“云梦泽,你能不能不要再演戏了,演了那么多年,你不累吗?我都看累了。”
“你说我哥是你的兄弟,那你在骗我的时候想到过这些吗?还有靳雅,你把她买来做什么?难道不是因为握的关系吗?云梦泽,你说的话,我不会再信了,永远不会!”
他是尊贵的军队首领,是受万人瞩目的总统,对她的一切,不过都是装的!
“我求你,放过我吧,也放过我哥,他不能出事。”
前面的话童笙篱说得轻蔑,但这句话,是祈求。
她真的没有那个本事让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的亲人,她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