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靖,既然她那么舍不得,就让她陪她女儿去。”
一旁的人面面相觑,个个大气都不敢出。宋家,怕是不会存在了。
宋天齐不顾形象,抓着君子袹的裤脚,脸色苍白:“君先生,我代她向您道歉,你就饶她一命。”
君子袹森冷,不为所动。
宋天齐知道君子袹不会听他的话,看向君子袹怀里的童笙篱。
“童小姐……”
“啊!”一声惨叫,终止了他的话。转头,宋夫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童笙篱害怕的往君子袹怀里钻,宋夫人……被袁靖扭断了脖子!
“子袹,我好冷。”
君子袹什么话也没说,抱着她转身走了,袁靖跟在后面。
宋天齐,坐在地上,面色惨白,目若无神。
其他的人,都唏嘘不已,那个叫童笙篱的女人,果然是君先生宠在手心里的宝。
童笙篱不知道,她又火了,因为君子袹为了她,扭断了宋夫人的脖子。
回到别墅,童笙篱发烧了,迷迷糊糊,她感到君子袹帮她清洗了身子,换了衣服。
脑袋晕晕转转,她模模糊糊地会想着大雨中发生的事。
“篱儿,别乱想。好好休息。”
耳边,是君子袹温柔的声音,童笙篱想睁开眼,眼皮却很沉重。
最后,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书房内
“君先生,你可真狠心啊,当着童小姐的面扭断了宋夫人的脖子。你就不怕童小姐会害怕你?”
唐朝似非似笑坐在沙发上,交叠着腿,啜饮着茶。
君子袹点燃烟,吸了一口,缓缓吐着烟。
烟雾中,俊逸的脸深沉,阴冷薄冰的声:“怕,我很怕的,但是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她。”
唐朝没有太大的反应,君子袹有多爱童笙篱,他还是有所听闻的,要不然也不会为了帮她找到母亲,拿整个t-j集团和君上做交易。
“昨天童小姐可是问起了那个人的事。”
见君子袹脸色有些变化,唐朝连忙解释:“我可没说,跟她打着哈哈呢,她也没有追问。”
听了,君子袹的脸色才好了些。
将烟掐灭,看着唐朝:“在没查清他和云梦泽的关系前,谁都不可以说。”
唐朝点了点头,温柔的笑了笑。
“听说最近宋氏集团股票跌得厉害,几个大股东都开始撤股了。”
“嗯,我做的。”
在唐朝意料之中:“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要知道,现在整个t_j集团都在军上的手中,而他,只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总裁而已。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君子袹起身,依旧那么霸气沉稳:“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留下这句话,离开了书房,去了卧室。
唐朝坐着,像他这样的人,应该不值得拥有这些。
半夜,童笙篱醒了。
屋子里很黑,旁边没有君子袹。
胸口闷闷的,全身无力,头痛欲裂,她撑着床坐起来。
黑暗中,两只手压在她的肩膀上,头顶,是低沉熟悉的声。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