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童笙篱窝在君子袹怀里,安稳,踏实。
回到别墅的时候,她睡着了,君子袹抱她回卧室小心翼翼脱了鞋,帮她盖上被子才出了卧室。
关上门,现在楼梯口的袁靖走过来。
“先生。”
“给我盯紧了安妮,有任何动作向我汇报。”
“是。”
君子袹走去书房了,袁靖这才松了口气,这次,安妮公主来烟城的目的怕不是那么简单。
晚上,两个人吃完晚饭,君子袹就上书房了。
坐到书桌前才发现有一张请帖。向来讨厌参加宴会的君子袹,非常不满意把这份请帖放在他书房的人,打开一看,还是总统府送来的。
君子袹合上请帖,扔在书桌一角。
“哈,来点餐后水果吧。我亲自切的哦。”
童笙篱笑盈盈地端着水果盘走进书房,放在君子袹面前。
男人抬头看着她,昏暗的灯光下,透显着阴鸷。
童笙篱瘪嘴,她给他弄水果吃还不乐意了?
靠在书桌上,拿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
“怎么,不愿意让我伺候啊。”
君子袹没说话,拉住她的两只小手来回查看。
“怎么了?”
无缘无故看她手干嘛。
君子袹抬起眸子看了她一眼,冷着声:“说了不准进厨房,你怎么又不听话了?手受伤了没?”
童笙篱垮着的小脸立刻绽出笑容,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小手反过去握住他的大手,走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
伸出两只手在君子袹面前晃了晃。
“没有受伤,你看,什么事儿都没有。”
君子袹低头,在自己眼下洁白纤细的小手,怎么看都让他喜欢。
抓到唇边啄了一下。
“嗯,以后要听话,不准再进厨房。”
“可是我想亲手做东西给你吃。”
“乖,这些我不需要。”
童笙篱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祈求:“可是我觉得很需要,我不知道做些什么可以帮到你,所以偶尔让我做东西好不好?偶尔就好……”
唇上多了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童笙篱停了话,看着他。
君子袹扬起嘴角,凑近她的耳旁。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因为……有你在我就心满意足了。”
耳朵是童笙篱敏感的地方之一,君子袹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记,她心都忍不住打起颤。
尤其是他说的话……
童笙篱红着脸,想从他腿上起来,却被君子袹紧搂住腰,使她动弹不得。
她庆幸整个书房只开了书桌旁的那盏小台灯,要不然君子袹铁定要狠狠逗弄她一番。
“怎么?脸红了?”
君子袹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用低沉的嗓音问她。
童笙篱恼羞成怒,往他胸口上一锤。
“你坏!”
“嘶!”君子袹皱起了眉。
“怎么了,我打痛你了吗?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