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动,也没说话。童笙篱再打算发问的时候,脖子上突然传来温热。
他在吻她脖子?
可别,她为了不让他看出脖子上的红肿,特地涂了些粉遮住了。
童笙篱伸手推开他,君子袹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不是,那个……这是花园,要是被佣人看见影响不好。”
她解释道。
下一秒,整个人就被君子袹公主抱抱着怀里,童笙篱惊呼一声。
“啊,你干嘛?”
“抱你回房。”
回房?大白天的,回啥房。
“不是,子袹,现在大白天呢,我……我四点半要回学校,我们下次再来好不好?”
童笙篱有些慌乱的解释给他听。这大白天的,被佣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啊。
君子袹停下脚步,低头,冷着脸,沉眸看着她。
童笙篱以为他生气了,连忙勾住他的脖子,撒娇。
“子袹,我们下次好不好,下次我一定乖乖的。”
君子袹看她的眼神越发的深沉,童笙篱心慌得不得了。
“你想什么?我只是想抱你回房拿论文,然后送你去学校。”
“哈?”
童笙篱瞪大眼睛,他……他不是那个意思?还是自己脑补能力太强?
看着童笙篱的小表情,君子袹心情大好。略微弯腰凑在她耳边。
“我都记着呢,要是再有下次,你就不是童笙篱。”
童笙篱气得简直想大叫,狠狠瞪着他,抬头用力在他下巴上一咬,就趴在他胸口。
这点力度,只当是给君子袹挠痒痒了。
扬唇轻笑,继续向前走。
两天过去了,结果是,局长给的一个星期的期限已经到了,没有完成任务。所以,作为案件的负责人,童亦潇被请到局长办公室“喝茶”去了。
“童亦潇,你看看,这些记者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文章,说这么简单的案子都破不了,国家养你们是搞着玩的?”
局长把报纸丢在桌上,敲了敲,怒气冲冲的说。
童亦潇把报纸拿起来随意看了几眼,就把它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局长,再给我些时间,很快就能破案了。”
“时间?几天?几周?还是几个月?”
“你随意就好。”
“随意?这什么话!给你一星期都没破,还我随意?童亦潇,你得看清现在的局面。”
童亦潇抽了抽嘴角,无奈的耸耸肩。
“局长,破不了案子我们也同样着急。可是着急有什么用?案子不一样破不了嘛。”
局长被气的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双手叉腰,看着童亦潇。
“我不是逼你,但是……你总得给我点料,好堵住那些记者的嘴。”
“好了,局长,我们会尽快解决好这件事,不会给人民群众带来心理恐慌。案子……暂时掌握了一些线索,不过等证据确凿了,我们再对外宣布。”
听到童亦潇已经掌握了线索,局长就放心了,他从不怀疑童亦潇的能力。
坐在椅子上,点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童亦潇立正行了个军礼,走出局长办公室。
门外,张以清端着咖啡等他。见他出来连忙上前。
“来,头儿,喝点咖啡。”
偏头看了张以清一眼:“喝喝喝,喝了尿多跑厕所,不知道吗?”
张以清一脸懵逼看着童亦潇离去的背影:他……做错啥了?八成是被局长给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