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笙篱鼓足了勇气走到了楼梯口,先伸了一小个头往楼梯上面看去。
狭窄的楼道没有任何身影,童笙篱却有听到点点脚步声,应该就在上一层楼梯。
童笙篱靠着墙壁一步一步往上走,头始终看着上面。
刚好走完一层阶梯,童笙篱似乎踩到什么,她低头一看,血!
还不太确定,童笙篱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凑到鼻间,血腥味!是血!
刚想起身,头顶上黄暗的灯光投射下来一个身影。短头发,宽肩膀。
童笙篱屏住了呼吸,死死握着手的手机,只见那影子越来越大,大到将她整个人笼罩着黑影当中,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有节奏的敲打着地面,也一下一下打在童笙篱的心里。
大不了放手一搏,这是童笙篱心中的第一想法。反正以前君子袹教她学过点招数,应该不至于输得很惨。
站起来猛的转身,还没出手,童笙篱感到脖间一痛,整个人晕倒在了血泊当中。
朦朦胧胧童笙篱看到站在楼梯上的男人,这轮廓……好像……有点熟悉……最后便没了意识。
那男人站在楼梯上,注视着倒在血泊当中的女人,直到传来了警笛声,他才跑到二楼的窗口,轻盈一跃,消失在远处。
童亦潇走进酒吧,各种烟味酒味迎面扑来,还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
侧头就看到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靳雅。
“又是这个女人!”
童亦潇推了她一把,靳雅仍旧不见醒,还睡得很香。
由于侧躺着,靳雅的百褶裙已经缩到大腿根部,童亦潇绅士地脱下外套给她盖上,懒得管她。
看了眼手中的通话,环顾了四周,往包厢走去。
包厢里杂乱一片,酒瓶酒杯随意倒在桌上,地上,摔碎的玻璃碎片,洒落在地的酒,还有一摊血迹。
包厢结构简单,三十平方左右,靠墙都放着黑色皮质沙发,屋中央一根钢管,而那根钢管上,绑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
垂着头,及肩头发凌乱不堪,搭在脸上,肩上,胸前。雪白的身子与地上的血形成鲜明对比。
童亦潇只是简单勘察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小篱会在哪呢?转身,楼梯!
童亦潇一步三跨地跑上楼梯,看到童笙篱躺在血泊当中差点儿没站稳。
“小篱,小篱。”
把童笙篱抱在怀里,探了探气息,还好,活的!
不顾童笙篱身上的血,抱起她就快步下楼,路过靳雅身边,正想要不要一起把她带出去,张以清就带队冲了进来。
“头。”张以清手里还握着枪,随时准备战斗。
身后两对警员也穿着防弹衣举着枪,分散两边扫视。
“这是……呀,小篱流血了。”张以清见他怀里抱了个女人,一看,这不是自家头儿的亲亲小妹嘛。
“都把枪放下,这里没有凶手。死者在那件包厢里。”张以清顺着童亦潇视线看过去,果然,血都流到包厢门口了。
“通知痕迹科的人过来侦查,叫尸检部过来检查尸体,仔细点。我先送小篱去医院再赶过来。”
说完不等张以清回应就往外走。
“那……头,沙发上这个女人……”怎么办?
张以清弯腰一看,呦,这不是上次做笔录跑了无数次厕所的厕所妹么,看来又得去警局喝茶了。
“把她带回去。”
“是。”
一个警员收好枪,抱着靳雅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