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童笙篱一阵颤栗。
君子袹起身收好领带,正好,下周宴会的时候可以佩戴它。
君子袹一走,童笙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怎么那么不禁撩,真是的,动不动心跳加速干嘛!动不动脸红做什么!
放好领带,君子袹上-床搂住童笙篱,把她整个人包裹在自己的怀中,熄灯。
“睡觉。明天我会比较忙,你下了课别去公司找我,自己回来,晚饭别等我。”
童笙篱点点头。
她庆幸关了灯,君子袹看不见自己现在害羞的模样,要不然可丢脸了。
第二天,整个烟城被朦胧的雾笼罩着,灰灰暗暗的天空显得那么低,就好像伸手可即。
童笙篱起来身边已经没了君子袹的身影,习惯了一大早依偎在他怀里醒来,今日不怎么适应。
揉揉眼睛爬起来洗漱,吃着早餐才想起,今天是向池阿姨的祭日。
向池阿姨是云梦泽的亲身母亲,小时候她去云梦泽家玩的时候,向池阿姨对自己很好。
后来,她得了重病去世,童笙篱也会每年和云梦泽一同去祭拜她。今年……她还要去吗?
……
童笙篱抱着一束白菊走进墓园,今年,似乎和以往不太一样了……
天空下起了小雨,童笙篱一手撑着黑色伞,一手抱着白菊,走到向池的墓碑。
“向池阿姨,我来看您了。”把白菊放在墓碑前。
“今年,我是一个人来的。”
童笙篱看着墓碑上美貌如花的女人,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来了。
“谢谢你之前对我的照顾,以后……小篱不能再来看您了……”
天空依旧下着小雨,整个墓园寂静无声。雨滴答滴答落在伞上,童笙篱在墓碑前站了许久,才打算离开。
转身,云梦泽就站在离她不远处。
一袭黑色裁体西装,包裹着云梦泽修长的身形。他的手中,同样抱着一束白菊。
他没有撑伞,精短的头发上沾满了像白糖一样颗粒的雨珠,黑色的西装也在朦胧细雨中透露着神秘的色彩。
他就站在那,注视着她。
童笙篱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逃,她不想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
终,云梦泽率先向她这边走来,童笙篱也紧握伞柄挺直腰板朝他那边走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童笙篱憋着气,直直地注视着前方。
童笙篱以为,他们两个谁都不会开口。谁知,刚擦肩一过,云梦泽叫了她的名字。
“笙篱。”
她停下脚步,心里慌乱。
从上次离别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见过。
那天总统交接仪式,童笙篱还是有看直播的。
当时,君子袹把玺章交到他手中的时候,童笙篱想,那是他想了很久的东西,现在他终于正式的拥有了它,应该会很开心的吧。
以前,云梦泽有什么好事总是第一个先告诉她,可是那天,童笙篱知道,以后不会再收到有关他的一切消息了。
童笙篱深吸一口气,没有应答,没有转身,继续向前走。
她知道此刻云梦泽正看着她的背影,所以她走得很快。
云梦泽抱着白菊的手死死握紧,他们竟然变得如此陌生了!
“笙篱,我病了。”
童笙篱再次停下脚步,什么?他病了?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