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放在她这保管了。当时她听不懂他说的这句话,他也不告诉她这是为什么。
久而久之,君子袹没有再提起,她也就忘了。
玺章是总统所用的专用印章,任何大小事,可都需要这个盖章才可通过并实施。
那么,交给政统部,就意味着……
“你不当总统了?”
君子袹含额,算是回应了。
“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都不和我商量呢,我是你的女人,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吗?君子袹,我告诉你,我,很生气!”
抽回手,愤愤离去。
童亦潇看着童笙篱离去的背影,咽了咽口水,敢跟君子袹这么说话的人,也就只有她了吧。
“童亦潇,你想死?”
“我又干嘛了?”他什么也没干呀。
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在童笙篱面前提起这件事。他并不是不想告诉童笙篱,只是时候未到。
他本来打算等交接仪式的前一天天再告诉童笙篱的,就怪童亦潇那个大嘴巴。
“找人的事情推迟一个月。”
君子袹起身,冷冷丢出这句话,离去。
童亦潇坐在原地,他又做啥了!艹,怎么什么倒霉事都在自己身上!
一个月,他是一天都不能等好吗!
不过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在君子袹面前,他也就是耗子见到猫,畏畏缩缩地。
他这个小舅子也太没点面子了吧!
“苍天啊!”
童亦潇仰头大叫,他怎么就这么惨!
童笙篱回到卧室,重重关上门。她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将耳朵贴在门上,外面怎么就没动静呢,这个时候君子袹不该哄哄她,跟她解释解释什么的吗。
狠狠往门上一踢:“好啊,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啊……”
靠,她忘记自己穿的是拖鞋,踢在门上的那种酸痛,可真是不敢恭维。
跳到床边坐下,边揉脚拇指边碎碎念叨着。
“最好赶快来哄我,要不然我可就不会原谅你了。”
“不给我解释清楚,我就不给你暖床了!”
……
君子袹约了云梦泽六点在离醇轩见面。
这里是一个较为偏僻的茶楼。别看似普通,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入的,有钱的人都不一定能进去消费。
云梦泽进去的时候,君子袹正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视线看向窗外,清俗淡雅。
他就不知道,君子袹到底哪点能吸引到童笙篱,让她那天对他说出那样的话。
他走过去,坐在君子袹对面。
“难得呀,我可真是三生有幸能陪总统先生喝茶。”
君子袹轻笑一声,给云梦泽倒了一杯茶。
“我也真是有幸,能和设计杀死我的人坐在同一桌喝茶。”
“呵,你也真是幸运,居然没死。”
君子袹精锐的双眼盯着他看了许久,随后嘴角轻微上扬:“自然不能事事都如你所愿。”
他要是死了,云梦泽岂不是会活得很无聊很没趣!
以往发生的很多事,他们可都还没清算清楚呢,他又怎么会舍得死去呢。
云梦泽紧捏茶杯:“君子袹,别以为你把总统之位给我我就会放过你,属于我的我定会一一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