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君子袹说刚好顺路去办点事,就载她一程。
到了医院,童笙篱先去了院长办公室,就回到自己当初实习的部门。
童笙篱实习的部门在四楼,这层楼只要是神经科和心理科。
当她从更衣室出来时,看见一个高修清冷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
她怎么觉得那么像……云梦泽?
童笙篱跑到转角处没看见人影,或许是她看错了。
以往就算生了大病,受了枪伤都不会来医院的人,怎么可能会来医院。
童笙篱没有多想,便去了诊疗室。
云梦泽来到地下停车场,今天他没让副官开车,自己开的一辆简单的a8系列奥迪车。
云梦泽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检查报告。
他最近总是感觉头疼厉害,半夜也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画面血腥,他经常都被惊醒。
医生说可能最近压力太大,导致睡眠质量不好,没什么大碍。
他并没有告诉医生,几天前的一个夜晚,明明在家自己睡觉的自己,却在郊外一个破旧的仓库中醒来。
衣服上,裤子上,鞋子上,双手,脸上,到处都是鲜血。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醒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全身上下都沾满血。
可是他很清楚,他并没有梦游的习惯。
他战劲杀场,杀人无数,双手早已沾满鲜血,可是没有一次让他如此害怕过。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可是医生告诉他并没有什么不正常。
云梦泽烦躁地把检查报告扔到了后座,启动引擎……
政统大楼
“我不同意。”周国强反驳。
换总统?呵,开什么国际玩笑。
有能力统领好整个烟城的人有谁?除了君子袹,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
当初他们拿前总统对君子袹有恩这个筹码出来才好不容易让君子袹同意当这个总统。现在他居然告诉他们换总统!
前座的君子袹靠在椅背上,一手在交叠的双腿膝盖上轻轻拍打着,一手端着茶慢慢啜饮着。
像沉浸在深潭里,黑色宝石一样的眸子,盯着茶杯。
从茶杯里冒出来的热气给他清明严峻的双眼染上一层像青烟一样的朦胧,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
“君先生,我希望你能顾大局。你要知道,换总统一事对整个烟城来说是何等大事。就算你说服了我们,那你怎么向人民们交代,他们又有多少人会肯定你推荐的下一任总统?”
陈伟也是觉得君子袹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太不切实际了。
开会的人个个面面相觑,他们了解君子袹这个人,决定的事情难以改变。
这次,他们该如何解决君子袹给他们的难题?
“我认为……”
君子袹一开口,会议室顿时安静,安静的像一潭死水。
“这并不是什么荒唐的事情,当初我本就无意当这个总统。前总统对我的恩情,我想我已经还清。”
“你们想想,与其让一个不想当总统的人统治烟城,不如找一个对此事上心的人来,不是更好的决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