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君子袹没有和自己分居这件事来说,童笙篱心里是窃喜的。
每天晚上枕着君子袹的手臂,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睡觉的感觉实在舒服,踏实。仿佛只有这样,童笙篱才能相信君子袹是真的回到了自己身边。就像回到了从前一般……
这天,童笙篱买完菜的路上,遇上了云梦泽。
“笙篱。”云梦泽拦在了童笙篱的前面。
“我说过了,希望我们再也不见!”语气不怎么好。
“君子袹突然回来,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云梦泽以为,两个月前,这个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君子袹这个人。虽然自己同样没有和笙篱在一起,可她也不会属于君子袹!
现在呢?明明死了的人却活生生的回来了!这让云梦泽百思不得其解。同样也揪心着,这也意味着,君子袹一回来,那……
童笙篱不耐烦了,她没有问君子袹是怎么回来的,她也不敢问,因为这是他们之前的一芥蒂。
可是重要吗?只要他能跟自己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了。
“你又想说什么?又想骗我,借我的手又杀死子袹?云梦泽,给我们之间留点情面不好吗?你之前所做的一切,我不会追究,现在,你若是再敢伤子袹一分,我一定会还你千百倍奉还!”
说完,离去。
云梦泽看着童笙篱离去的背影,现在……她心里连恨他的位置都没有了吗?
君子袹,就算你回来,你也休想和笙篱在一起!
同一时间,某郊外别墅。
“子袹,最近感觉怎么样?”童亦潇摘掉口罩,扶起躺在床上的君子袹。
“还好。”
靠在床头扣好衬衣扣子,感觉心里隐约有些痛痛的。
“记得别经常熬夜不休息,想要活的久,这样可不行。”童亦潇提醒着。
“反正都活不过两年!”想又能想得到哪?
他从不是一个会妄想的人。百分百有把握的事情他才会去做,只要他做了,就能百分百成功。
枪林弹雨这么多年,流血也是经常的事,偶尔会觉得痛,可是生命对他来说,也就是这样了!
平平淡淡是一生,轰轰烈烈也是一生。
童亦潇控制好力度,在君子袹胸口锤了一下:“请注意你对生命的态度,你不在乎,并不代表我不在乎,不代表小篱不在乎。”
君子袹伸手覆在自己胸口,是啊,他还有篱儿,他的篱儿。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下床,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我先走了。”
童亦潇轻声嗯了一声,收拾着那些医疗设备。
这次,他一定不会让君子袹出任何差错!他得加快速度,研究出使用时间更长久的机器心脏!
君子袹回到总统府,发现童笙篱并没有在二楼卧室,书房也没有人。
君子袹来到厨房,靠在厨房门框上单手支起下巴,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小女人,嘴角微微上扬。
两个月前,那一刀,那一枪,还有那些将他伤得遍体鳞伤的话语,君子袹的心是真的碎了,碎的连渣渣都不剩。
在她开枪的那一刻,君子袹没有任何怨言,能死在她手里,也算是无憾了。
既然童亦潇让他再次活了下来,那么童笙篱就必须待在自己身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