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笙篱觉得自己贱,没错,就是贱。一生最讨厌别人骂自己贱,现在,她却要嘲笑自己,嘲笑自己贱,贱透了!
门外,云梦泽一身军衣,穿着一双高筒靴,手上还拿着一顶军帽和一个红色正方形的盒子,眼底隐隐约约有些淤青,一看就是很疲惫了。
“这几日,笙篱她……还好吗?”
云梦泽问身后管家。
执行任务出去了五天,天知道他心里有多难受,满脑子想的都是屋子里的童笙篱。他知道,她是恨他了。
是他伪装证据,让童笙篱以为,当年杀死她父亲的是君子袹,是他亲手策划一切的一切,先是让童笙篱伪装潜伏在君子袹身边,得到他的信任,然后偷取玺章,再设计陷害,借童笙篱之手杀了君子袹。
原来所做的这一切,云梦泽是想拉君子袹下位,统领烟城。可真当这么做了以后,才知道,江山,也许真的不是自己想要的。
“童小姐还是像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管家如实汇报着。
云梦泽听了,没有发问了,听着里面的动静,是和原来没有什么两样。推开房门,把佣人都叫了出去。
房间里,就剩下童笙篱和云梦泽两人。
童笙篱站在窗前,手里拿着结婚证,望着窗外,云梦泽站在离她身后不到十米处。
许久,童笙篱带着沙哑的声音开口。
“云梦泽,你还要囚禁我到什么时候?”
两个月了,童笙篱已经在这军区大院被关了两个月了。
不知怎么了,听到她的声音,云梦泽倒有点哽咽。
两个月前,童笙篱亲手杀死了君子袹,童亦潇和她断绝了兄妹关系,如果不是他,童笙篱又怎么会活到现在?
“笙篱,我从未想过要囚禁你。”
是的,他没有想过,如果不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想着要从他身边逃走,他不会把她带到军区大院,也不会关住她。
他只是想让他们回到以前,他想她像以前一样,扑倒自己怀里撒娇,求自己带她出去玩。
童笙篱转身,满眼通红,脸颊两道泪痕清晰可见。看得云梦泽心疼。
“那你放我走吧。”
声音平静,似哀求。
云梦泽没有接话,只是盯着童笙篱手上的结婚证,还有那枚钻戒,跨步走到她身边。
想拉住她的一只手,童笙篱却往里一缩,云梦泽的手停在了空中。
难道现在就连接触都反感了吗?
将手中的锦盒打开,里面是白玉龙型的玺章。
“笙篱,玺章我一直没动,也许,我没有资格。现在我把它还给你,对不起,杀你的父亲,伤害你哥哥,还有……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