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海子拿着棒棒进来，三个女人立马松开了。
其中一个黄头发女人立即带着哭腔朝海子喊道：“海哥，这个表子偷我的烟抽，我要她赔，她还骂人。”
“本来就是我的烟，是她们要抢我的。”另一个被打的女子哭的更凶，似乎更冤枉。
海子走上前，一伸手就抓住了那个被打的女人头发，后者发出惨叫声。
海子手臂用力一拽，这女人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海子一脚踩在了女人后背，手中的橡胶棍直接对着女人的臀上打了下去。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一声声惨叫从女人嘴里传了出来，打人的那两个女人双手抱臂反而是一副幸灾乐祸的高兴模样。
打了五六下之后海子抬起腿，冷喝道：“老子告诉你，再特么给我乱喊乱叫，你就去厕所喝尿。”
“都给老子睡觉。”海子又冲那两个双手抱臂的女人一吼，后者哼哼两声赶紧转身爬到了一米来宽的铁床上。
走出了宿舍，插上铁栓，两人往后面折返。
“海哥，刚才那女的不是被欺负的吗？你怎么弄她？”秦川轻笑着问道。
“你不懂，那女的业绩差，家里也没什么人骗，不打她打谁？老子还真的调查一番谁才是小偷吗？”海子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
走到楼梯口后，海子招手将秦川叫到了墙壁下面，这个位置是摄像头盲区。
海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红塔山，递出一根给秦川，他自己点上后深吸了一口，像是有些感叹说道：“老弟，你是刚来这里不懂。”
“你特么运气也好，得到了锅巴哥的照顾。”
“当然，这和你有点本事也有关系。老子告诉你，这里面，没有所谓的人格人权，只要进来了，都是工具。”
“业绩好的，能帮老板赚钱的，那就是个人。”
“做不到业绩的，还特么天天要吃要喝的，那就是头畜生。”
“我刚才打的那个女的，最多还能留一个月。一个月她还不开单，就会被卖掉。”
秦川吐出一口烟附和着问道：“卖哪里去呢？”
“隔壁园，或者隔壁镇，或者更远的地方，谁知道呢。”
“要是卖不出去呢？这么笨的女人。”秦川又问。
海子笑了起来，朝秦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道：“没有卖不出去的货，实在没人要了，就拆开卖。”
秦川明白了，所谓的拆开卖的意思，就是卖零件。
真狠呐！
就在这时，海子右边裤袋里的对讲机传出了嗞嗞声，很快里面传出了锅巴哥的声音：“海子，你和小刘赶紧去3号楼门口。”
“有个小崽子往那边跑了，他想从田里逃出去。”
闻言，海子脸色一变，啐了一口朝秦川喊道：“快，跟我来，有个逼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