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裙子，故作为难：“你还有别的衣服吗？这裙子有点短，我穿不出去。”
女服务生摇头，脸上的歉意更浓了：“就只有这套没上过身。”
“好吧。”沈澜叹了口气，脱掉身上的脏裙子，开始换衣服。
她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女服务生的柜子，果然看到里面有微弱的红光。
沈澜眼睫低垂，装作没看见，继续换衣服。
会所的某个包厢里。
周欣然紧紧盯着电脑屏幕，上面的画面正是更衣室的背景，沈澜在镜头前换衣服，没有宽松衣裙的遮挡，凹凸有致的好身材一览无余。
只可惜暗黄无光泽的皮肤将十分的身材，拉低到了三分往下。
“怎么会这样呢？”
周欣然眉头紧皱，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错过了什么细节。
但是直到沈澜换好衣服，她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沈澜没有伪装，她就长这幅丑样子。
意识到这点后，周欣然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心情更加沉重了。
如果沈澜长得漂亮，她还可以骗自己，陆云帆喜欢的是沈澜的皮相，目前只是短暂的见异思迁，等新鲜感过了就好了。
可事实是，沈澜长得不好看。
陆云帆是被她的内在吸引，喜欢的是她的内核，这种喜欢要深刻地多，轻易不会改变。
周欣然烦躁地捂住脸，手掌下表情无助。
两人当年爱得轰轰烈烈，十分高调，陆云帆为了她抛弃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给了她万分宠爱。
外人都以为她是陆云帆的真爱。
就连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回国后察觉到陆云帆喜欢沈澜，认为是他变了心，是沈澜趁虚而入抢了属于她的人。
但前几天她和陆云帆的哥们儿喝了顿酒，旁敲侧击了当时陆云帆追她的始末，才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