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车子驶出车库，驶上高架，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车载广播播放着清晨电台，言安觉得自己的眼皮在克制不住地打架。
凌煜霄瞥了一眼后视镜：“你困了？”
“啊……”言安动了动，“有点。”
一丝微妙的尴尬在蔓延，言安觉得自己的脸莫名其妙烧了起来。
这哪跟哪儿……不就是在人家车上犯困了吗……自己本来就是沾车就睡，虽然跟这位司机一点都不熟，非要划分等级的话，他可能还是自己boss的boss……好吧，确实应该丢脸应该尴尬。
“你要是撑不住就睡吧。”凌煜霄把广播的声音调小。
“没事。”言安强撑着，困得眼睛有点疼。
又是一阵沉默。
“你……为什么现在回家？”
“夜班。”
“……啊？”言安怀疑自己困得脑子瓦特了。
凌煜霄笑了一下：“昨天刚回国，明天又要走，干脆不倒时差，就这么过了。”
“啊……”
“你呢？这么早赶着回家。”
言安实在没忍住打了个哈欠，“中午赶火车回趟老家。”
“你老家在哪儿？”
“宿县。”
凌煜霄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下意识地重复道：“宿县？”
“嗯。”言安侧头看了看他，“你……知道？”
“嗯。”不止知道。凌煜霄咽下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车内再一次陷入沉默，只有广播里交替播放着歌曲、路况、天气，还有主持人和听众的互动。
“说起来应该正式恭喜一下你出道。”
“谢谢。”半晌她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景逸然一有空就找我bb。他找选手瞎聊不太好，还显得没有身份，自己又按捺不住，就三天两头往我那儿跑，你们的事儿我多少都听过，消息还算灵通。”
言安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凌煜霄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脸不耐烦，景逸然卧在他面前的沙发上不停地叨叨叨的画面，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然哥去哪儿了。然哥找他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