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茯苓并没有在意自己的面貌,她看着那个温柔的男子,嘴角的高兴,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可能,是因为这个男子太温柔了吧,给了她一种安心的感觉。
渃河把药端到桑茯苓面前,说:“来,把药喝了。”
桑茯苓懵了…
刚才,不是才喝了一碗药吗?怎么又来一碗?她问道,“哎?刚刚不是才喝了一碗药吗?怎么…”
话还没说完,渃河就拿起调羹,舀了一调药,把药喂给了桑茯苓,桑茯苓先是一惊,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药给惊着了,随后,又是一惊:妈妈呀!这药……也太苦了点吧?…
因为这药太苦了,把桑茯苓给苦傻了,她都忘了其实可以把嘴里的药给吐出来,刚打算吐,突然,渃河凭空变了一个小玫瑰,放在了桑茯苓的嘴里,桑茯苓咀嚼着,发现,这小玫瑰也太甜了!
渃河见桑茯苓这幅惊讶的表情,又是微微一笑,“甜吧?这…可是我们楚山最美味的甜食。”桑茯苓边吃边问:“这是什么呀,好甜!”渃河就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说:“因为它外观和玫瑰一有些相似,所以就有了‘素玫’这个名字,怎样?甜吧?”
渃河眼里飘过一股情愫,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到。
桑茯苓连忙点头,“嗯!好甜啊!”夸赞的同时,她又摇头,嘟萌的说:“可是…这…跟喝药有什么关系啊…这药这么苦…!到底还有多少药我还没喝呢?”
渃河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就你身上这重伤,能把你救回来,已经是不错的了,你看你,一身伤,不喝药,你早晚得痛死在我们的弦索屋里,我们这弦索屋可从来没死过人呢!欢迎你成为第一个!”
说完,还对着桑茯苓笑成了月牙状。
桑茯苓见此,真是气啊!原以为这个人应该是一个比较温柔的人,哪晓得这么毒舌,连自己都无话可说…
渃河又问道,“这位姑娘,你…贵姓?”
桑茯苓笑着说,“姓桑,名茯苓。”
渃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出半秒,又问,“哎…那…姑娘名字中的茯苓可是药草茯苓?”
桑茯苓点了点头。
渃河推敲着桑茯苓这个名字,觉得甚好。
渃河问,“那…姑娘应该懂得药草之类吧?”
其实,渃河言外之意就是想问桑茯苓会不会医术类的。
当然,受到“夸奖”的桑茯苓只能谦虚,“额…略懂,略懂,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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