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说的话当真有效。”小班目光闪烁了几下,薄唇缓缓吐出了一句话。小班看向面前的锦沉梳,目光中带着些许坚毅的神色。他想要知道锦沉梳讲的话有没有效果,他不懂法但也知道私造军火是怎么样的大罪。当今圣上绝对不会允许个人手中的兵器比国家手里的兵器还要多得多。
锦沉梳轻瞟了对方一眼,淡淡道:“当真。”从派遣到小村子的探子来报,村庄里面所制造的兵器十分强大。国家就是需要这种技术型人才,当然要给他们留后了。
远在天边的姜明月抬头眺望了一下天空,揉了揉懂得通红的鼻子。那微微泛红的双目显示出她刚才发生过什么事情,站在姜明月身旁的谢怀安只是轻微的叹息一声。
雪柔,我们的小女儿找回来了。谢怀安内心不由得感叹一句,走到姜明月身旁微微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带到马车里面去。
姜明月坐上马车,抱着汤婆子心中还是不免的哀伤。她对亲生父母完全没有印象,可是在知道面前的坟墓埋葬着的是她毫无映像的轻生母亲的尸骸,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中忽然酸涩起来。没过多久视线就慢慢的朦胧,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泪水已经从眼角中滑落。
姜明月透过马车车窗,看向这碧蓝的天空。鼻尖的酸涩之意还残留着,灵动的双眸瞬间被哀伤所倾盖住。她很想知道父母亲的相识相知相恋,她还想带着她师父的灵位游历这片江南。
江南地区,气候宜人。可是带给她的却是无边无尽的哀伤,以及不能忍受的眷恋。马车敦敦的行,锦沉梳就坐在马车内思考着今后的计划。
她对于邀月公子瞿卿言来说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这也就意味着她自由了。可是,为什么她的内心总感觉落空了许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略微出神。
依靠在悬崖边上的桌前,瞿卿言含笑的将白子落到棋盘之上。坐在他对面的林思诺懊恼的挠挠头,看着面前的死局微微叹息一声。
“又是我输了。瞿琊,你倒是厉害。”他微微开口,抬头眺望了一下天空,发现时辰过了,立马拿起一旁的医药箱仓促离开。徒留下瞿卿言一人无奈的摇摇头不语,真是个仓促的性子。
而待在一旁的墨一将姜明月被谢家带走后的事情一一禀报后,瞿卿言那双平静的眼眸泛起波澜。还真的是令他感到惊奇,没想到他随意安排的地方居然将姜明月的身世给挖掘出来了,有趣,还真是有趣。
想着,他从棋盒内拿出一粒黑子落在了棋盘之上,刹那间原本必死的黑棋瞬间活络了起来,如果林思诺待在这儿肯定惊得眼睛都凸出来了吧。
可以,林思诺并没有待在他们身边。瞿卿言微微一笑,从位置上起身,眺望着云海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