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延年凑了过来,微眯着眼,“背后说什么悄悄话呢?”
“说你发际线又高了。”陆锦纶不怕死的揭景延年的伤疤,还顺手在他头上摸了一把。
果然,景延年脸色一黑,咬牙切齿的模样,“陆锦纶,你想死???”
发际线高永远是景延年高中时期的一道伤疤,谁提跟谁急。
“啧啧,还是这么没大没小,”陆锦纶趁机又往他头上轻拍了一下,“说了多少次了?叫表哥。”
没错,除却两人是同一个大院长大的这层关系,陆锦纶还是比景延年早出生两分钟的表哥。
景延年个高,身材修长,肤白又好看,却不是小白脸的姿态。
许是职业的原因,他眼角眉梢都多了几分犀利,此时被陆锦纶逗的,却更像小孩子了。
“不就比我早两分钟,你叫阿音看看,到底谁才更像表哥?”
景延年明显不满,还真有一种比一比的冲动。
这是两兄弟的相处方式,不闹感情不深厚,起初也许会软一两次,时间久了,也就习惯,反而是两人安安静静的,才叫人觉得奇怪。
蒋鸿元见状,与崔晋川对视一眼,皆默契地默默移开眼神,装作视而不见。
绿沫一首唱完,刚准备跑过去点另一首,腰上搭了一只手,他微微用力,她便动不了。
“怎么了?”
苏敬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她不禁疑惑问道。
怎么办?能说女朋友声音太好听,舍不得唱给别人听吗?
随即,绿沫了然,伸指暗戳戳的戳了他一下,调笑道,“苏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占有欲了?可不像你。”
苏敬压着头,他的头发丝有些长,毛茸茸的扎在绿沫的脖子上,有些微的刺。
“真想把你关在家里,不该让除了我之外的第二个男人瞧着你。”
好兄弟也不行。
“真可爱。”绿沫笑叹道,“给你在记事本加十分。”
“那要什么时候才可以正式持证上岗,”苏敬紧了紧手上的力道,以示不满。
樊修在角落坐着,正对着苏敬的方向,一时被虐的吃了满满一把狗粮,他有些不忍直视的闭了闭眼。
感叹苏敬的美好生活来临,哀叹自个娘胎单身至今无半丝艳遇。
他念叨着: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动粗,不要睁眼,转身再继续虐着自己。
陆锦纶和景延年闹了一番,这才发现气场王――杜扬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md,杜扬这小子,去干嘛了,磨叽大半天还没回来,不会掉厕所里去了吧?”
说话的是樊修,刚刚在苏敬那被虐了一把的他,逮到了出气筒,自然不会放过。
景延年啧啧称奇,“哟,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关心起老杜来了,这么好心?”
“打电话问问看吧,移场子去楼下吃宵夜了。”蒋鸿元正准备拨号时,左边的门被一把推了开来。
刺耳的声响,众人不由而同的往门口看了过去。
紧接着,传来了杜扬略带激动的声音,他说:“你们猜猜,看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