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巨大的惊叫声响彻整栋单元楼,路母抛下果盘,水果随着她的动作呈抛物线散落一地。
路彧被这声尖叫声吓了一跳,还未等他回过神来,眼前一道黑影扑了上来。
紧接着,便是路母悲戚戚的眼神,就这么看着他。
“小彧,我可怜的小彧啊。”路母趴在他胸前,一脸悲泣。
路彧脸色一黑,他这还没死呢。
“妈,你怎么了?”路彧不明就里,任由路母搭在他身上。
要是平时,路彧早条件反射得拉开距离,被他老爸看到,他不死才怪。
“妈就一个儿子,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路母越想越不安,要是唯一的儿子就这么傻了,她该怎么办?
路母后悔得不行,早知道当初不应该怕疼就只生一个,路父宠妻在圈内已不是什么秘密,自然是任由着她胡来。
路彧皱起了眉头,虽说他家母上大人从他记事起就这么反常,他早就习惯了。
可这会……不对劲啊!!!
“妈,你能说你怎么了吗?”路彧脸上越来越黑,就差一巴掌往他母上大人脑袋呼过去。
那估计他就得被他爹给踹了。
路彧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路母哭得更大声,呜呜咽咽的,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路父在楼下看着电视,大半夜的被这么平地一声惊叫,吓得心头凸凸跳。
一听这声音的来源,路父连拖鞋也来不及穿,赤着脚,赶忙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去。
他猛喘了一口气,推开门还未进去,就见到地上的乱和她老婆被那臭小子吃着豆腐。
他心头火顿起,大步跨过去,拎小鸡般把路彧提拉着往床上扔,转身一把抱着路母。
一个是常年当兵,一个是常年坐办公室里头,安逸得很,路彧自然轻而易举被抬了起来。
此刻,他无比后悔怎么不去当兵,被傅远琛碾压就算了,连亲爹斗这么对他,不活了。
瞧着路母这可伶兮兮的模样,路父心尖就范疼。
路父转头狠狠瞪了路彧一眼,动作却温柔得在路母后背轻拍着。
这差别的待遇……
路彧一脸懵圈,路母这才醒过来,一手推开,奔过去就把他给拉起来,焦急的口气,“儿子,让妈看看,你没事吧。”
路母狠狠瞪了路父一眼,儿子都这样了,在摔傻了可怎么等了。
路父无辜的摸了摸脸,默默低下了头。
路彧第一次享受到来自路母的关爱,说真的,自小路彧在家里头的地位少得可伶,上有路母路父压榨,下有傅远琛这个鸟人尽是欺负他。
心间还未涌起,路彧刚想发表两句感动的话来讨好路母,便听见她说了一句,顿时脸色肉眼可见的黑沉沉了起来。
“儿子,妈对不起你,没好好照顾你,害你变成个傻子还要遭受虐待,可伶啊。”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路父一个绷不住,扶着腰,半弯着笑了起来,“噗……哈哈。”
真不是做父亲的不厚道,实在是路彧这黑的煤炭烧的脸色,不易啊。
路父在心里为路彧默哀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