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底是哪一种，傅君临并不确定，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兼而有之。
另一边的程千雪，带着韩策满场转了一圈，韩策嘴角挂着温润笑意，看起来温柔体贴且绅士，看起来程千雪真的带他认识了不少人，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程千雪只是把韩策当成了可以炫耀的资本，韩策就像她身上一件贵重的珠宝一样，成为了她的衬托。
而这满场的人认识下来，除了收获了一堆金童玉女好评以外，韩策想认识的burrytena的总裁，却始终没有露面。
程千雪趁着韩策与人寒暄之际，停下来稍稍喘了口气，并偷偷拿出手机，找到了一个直播间。
这是她找人特意安排的，就为了给她和韩策制造舆论效果，但当她看到直播间人数后，差点鼻子都气歪了。
为什么直播间的人数这么惨淡？
不应该啊。
当她查询后才看到了许落落和傅君临的直播间的人数，是她的十倍还多，并且弹幕还在疯狂增长中。
唯一让她觉得欣慰的是，直播间的那些弹幕上，全部都是在骂许落落的，而且骂的很难听。
不过当她看向许落落时候，发现她看起来压根不在乎，还不停拉着傅君临秀恩爱，顿时嗤笑了一声：“装吧，继续装吧，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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