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套房宽敞明亮，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洗完澡后，杨鸣正准备上床睡觉，突然听到一阵轻柔的敲门声。
他皱了皱眉，看了眼时钟，已经将近凌晨一点。
“谁？”杨鸣一边走向门口一边问道。
“是我。”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略带一丝沙哑。
杨鸣打开门，看到沈晴站在门口。
她还穿着宴会上的那条淡蓝色长裙，但发髻已经有些散乱。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我......我能进去吗？”沈晴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睡不着。”
杨鸣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侧身让她进来了。
“你还好吧？需要我给你倒杯水吗？”
沈晴轻轻摇头，缓步走到窗前。
“真美啊，”她喃喃自语，“这座城市，这个夜晚。”
杨鸣站在她身后，不知该说些什么。
沈晴突然转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杨鸣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丝酒气。
“杨鸣。”沈晴抬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不是合作关系，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