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安里挥动银枪的同一时刻,江蔚一脸惊恐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群黑衣人带走。
“追!”为首的那人是江蔚此次的护卫,随主家姓江,见此情形自然一马当先。
苏安里和叶沉也作势要追。
“咳。”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确实霎时让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
一颗白子落地,一滴鲜红的水滴落在其上,第二滴,第三滴……
一身憔悴的傅衍倚靠在白玉棋盘之上,嘴角噙了一丝血迹。
“阿衍!”苏安里和叶沉同时大喊。
所有人都慌了神,叶沉率先跑去搀扶,在触到傅衍脉象的一刻他的脸霎时没得比傅衍好看到哪里去。
全场寂静,没有一个人敢在此时说话。
“江护卫你快去追那些人,阿衍这里还有我们,你放心,此次行刺,我邺国同样不会善罢甘休!”苏安里是唯一冷静的那个人,傅衍现在不便说话,她便是唯一那个可以代表邺国的人,她必须做好。
“好,多谢!”江护卫也不多留,比起傅衍,当然是自己主人来得重要。
傅衍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被叶沉抱着回了房间,苏安里关上门隔绝了外面那些探究的目光。
“好了,人都走了,你也别装了。”黎锦齐吹了声口哨,傅衍方才那样子可真是要吓死个人,装的也太像了些。
苏安里也松了口气,刚想说话之际,便见叶沉红着眼,却又强作镇定道:“软软,备信。”
顿时,苏安里入赘冰窖,为何备信?傅衍离开长安时曾对傅怀玉说过,若回不去了,便会命人备信告与其之后的路该怎么走。
几日前傅衍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病,叶沉都没有说出过这句话,可现在,他却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