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终于乖下来,傅衍压抑住心口情绪,抱着她放到床榻上。
刚欲离去,又被苏安里勾住手指:“阿衍……”撒娇的梦呓。
“软软,孤还是个男人。”傅衍低低一叹,硬生生掰开苏安里的手,他怕自己再不走,会控制不住事态的发展。
傅衍走后,苏安里当真安静下来,她抱着被角睡得香甜,嘴角还扯开甜蜜的弧度。
而傅衍就没那么好过了,被苏安里无端勾了把火,他泡了个冷水澡才清醒过来。
少锦听从叶沉吩咐送药过来的时候,惊讶地看着躺在凉水浴桶里的傅衍,心疼道:“公子这是做什么?”
他本就身体偏寒,又畏寒,怎的好端端泡起凉水澡来。
傅衍了解少锦的性子,简直就是个石头心,便也没有多作解释,简单回应说:“磨练心智。”
少锦当真听了进去,若有所思的点头,端着药丸放到桌上,走过去搀扶傅衍出来:“那也要顾及身体,你再这样胡来,我要去告诉叶神医了。”
“跟狄安学坏了?”傅衍凭借少锦的部分力量出了浴桶,换上干净衣衫。
“才没有。”少锦垂首,端过药碗递给傅衍。
傅衍本是想笑的,但见到这黑漆漆的药汁,也没了戏弄少锦的心思,忍着心头厌恶,将其一饮而尽。
喝药可比喝酒难受多了。
一想到喝酒,傅衍又联想到方才少锦略有些反常的言语,拉过少锦的手,掀开了他的玉骨面具,果然,这孩子面色微微泛起了些许红色,他明明没有喝酒,却因为酒香被熏醉了,看来比起苍岚,少锦的酒量更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