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直至宴会结束,傅衍都未同在场的商人们说一句话,包括晏明桦,他先前给晏明桦的指示是:孤不会帮你,也不会阻挠你,乔慕太聪慧,孤明里暗里,都不会有所行动,最后造化如何,皆看你的造化。
归去途遥,傅衍无事,便向少锦询问道:“今日可学会了些什么?”
少锦从善如流,对曰:“审时度势,借力打力,点到为止。”
这审时度势与点到为止是同傅衍学的,而借力打力,是从乔慕那里学来的。
傅衍蹙眉摇头,似是对这一回答并不满意。
“请师父指教。”少锦行了一礼。
“假以他人。”食指轻扣车窗,傅衍这么补充了四个字,此四字乃元烨让他联想到的,今日元烨给他的惊喜可不少。
几年前元烨入邺,他忙于整治藩王而未对其多做观察,今日一番接触,此人的城府可是不小,不过还是太刚愎自用了。
“少锦悟了。”此四字出口,少锦便明白了傅衍之意,深刻检讨起自己来,他不仅要向喜欢的人学习,还应当向厌恶的人学习。
傅衍满意颔首,抬手欲去摸少锦的脑袋,又觉此举不妥,少锦也是个小大人了,手一偏,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少锦垂下头,眼中流露出压抑不住的欣喜。
他们尚未离开皇城太远,路上还能听闻商贾们的喧闹声,有人高声道:“方才那美人性子好生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