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还算和平的氛围里,倏而一道甜美清脆的嗓音响起:“华王怎的只同国舅爷说话?在场宾客数十,莫不是没有一个入得华王之眼?”
傅衍略有兴趣的抬眸,视线与首座元烨身侧的一女子相交。这女子,倒是个张扬跋扈的,只是这声音和这性子长相,差距甚远,本还以为是个妖媚的音色,竟不想有如此反差。
而同时,这一眨眼间,傅衍也陡然意识到,元烨并不是无作为,他不过是借一个女人的嘴,说出了他想说的话,倒确实有点谋略,不过这点谋略,傅衍最为不屑。
淡笑一声,傅衍回应说:“诚然。”
美艳女子呆愣了片刻,继而扑在元烨怀中掩唇大笑,笑够了,她半倚在元烨怀中,迷离着双眸冲乔慕道:“果然,我们这些常人,自是不能同国舅爷相提并论,他是多么高贵的人啊。”
此言尖酸刻薄之至,叫人听了好不舒服。
在场官似是早已习惯她的嚣张跋扈,对她针对乔慕的行为也见怪不怪,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从他们的神色中傅衍也能估摸出此人在临国的地位,遂没有太过为难于她,只平静地道了句:“自然。”
此言又是听得美艳女子一阵大笑,但笑过之后,她倒也是安分了。这一番对话,已成功让傅衍和在场的所有人为敌,并加深了不少人对乔慕的芥蒂。目的达到,自然有所收敛。
“阿衍,你就不能收敛一些。”一旁的苏安里用胳膊捅了一下傅衍,小声地嘀咕,并未引起旁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