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叶沉的忙碌使傅衍意识到,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的世界里,始终是孤身一人,形单影只。
“说来或许你会觉得可笑,孤一直以为什么都没有得到过,现在却又谈失去……”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低,叶沉听着难受,推门而入,卧榻上的傅衍已经阖上眼入了眠。
站在床边久久凝视着傅衍的睡颜,叶沉重重叹了口气,疲倦地阖上眼。他就这么闭着眼在傅衍床畔站了很久,少锦都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又倏而睁开眼,蹲在傅衍床头,叹息道:“阿衍,你、我、软软,我们三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分开的。”
为他掖好被角,叶沉面色凝重地退了出去。
他走后,傅衍缓缓睁开了眼,苦涩一笑,他记得这句话,这是他们孩提时的约定。
下约容易守约难,此生,他们三人必定会分开的。
撑了十日,乔慕终于是放弃了等待,他睁开那双沉睡了多年的眼睛,提笔撰写信笺。
纸上写道:“一天内,让全邕州的人都知道,乔慕和傅衍,被困临国怀璧城。”
乔慕一路坐上这个位置,岂会单纯是因为与皇后的姐弟关系,又或者是因为与元烨的年少交情,本质上,他和傅衍是一样的,或者说,他比傅衍更狠。
见乔慕从书房里出来,坐在院子里教少锦下棋的傅衍眸色一沉,终于忍不住了么?乔慕,你的君王不配你如此拥护。
“公子,为何不出手?”少锦其实不明白,依傅衍的能力,他们不必在怀璧城等那么久,他为何什么都不做?
“孤想探探乔休思。”放下一枚棋子,傅衍笑道,“少锦,你记住,不论以前关系多好,当断则断。”
第两百一十八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