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将彻底打通临国与邺国的河道,打破两国隔阂,加速两国百姓的融合。其中更深层的含义,想必有心人都会明白。
“好。”叶沉没有问傅衍要如何做,也没有问他能不能成,一来是他不愿意参与这些,二来是因为他无理由相信傅衍。
“少锦你去拟信,这里交给我。”将碍事的少锦推出去,叶沉对傅衍进行了每日的针疗,这几日因为没有好的药材,傅衍的身子多半是靠这针疗续着的。
为了弥补药物不足,叶沉每次都会在几个穴位上多施了几针,这几针对傅衍的身子有极大的不良影响,便像现在,药性过后,傅衍会生不如死。而下一次施针,为保效果,他又必须得再多施几针,如此恶性循环,傅衍怕是会被生生疼死。
好在方才吴维说能找齐这些药,否则他真不知道之后该如何给傅衍扎针了。
少锦拟信归来时,傅衍已被叶沉抱回了床上,整个人窝在被子里睡着了。
若是廿岁以前的傅衍,少锦一进门他就能察觉到,但现在即使少锦和叶沉说话,他也什么都听不到。
“你也别说话。”压低声音阻止了少锦开口,叶沉知道他要说什么,“这件事你处理就好,不用汇报。”
少锦点点头,又摇摇头,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信笺。
“给阿衍的?”叶沉没有去接,他不会偷看这些东西。
少锦点点头,用手指了指天上,意为来信者身份尊贵。
“怀帝?”叶沉诧异地接过信笺,傅衍走前留给过傅怀玉一只可以直接与他联系的信鸟,以备意外状况,他在外的这些日子,傅怀玉从未以这种方式写过信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近几日沈墨也杳无音信,难道当真是长安城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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