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少锦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有一丝窃喜。这是叶沉第二次说‘师徒’这个词,他喜欢这个词。
“过去过去,给我去躺好,别乱折腾。”叶沉推着他走到旁边的软塌前,脱了他的外衫强行将少锦塞进了被子里。
“黎长信,让你的人多熬一份热伤风药,双倍苦味!”
黎锦齐砸了两下嘴,笑着吩咐人去准备。
躺在软塌上的少锦还欲站起来,叶沉便恼道:“你敢出被子试试!信不信我让阿衍把你逐出师门!”
少锦紧张兮兮地望向傅衍,撞入他一双平和温柔的眼神之中,霎时安下心来,双手紧紧抓住被子,少锦的小脑袋一缩,躲进了被子里。
“黎长信,你也去休息吧,阿衍这里有我。”叶沉看得出来,黎锦齐怕是这些日子都没有合过眼。
“叶神医还是先去沐浴换衣后再说此事吧,又丑又臭。”黎锦齐掩嘴偷笑,说话的语气十分惹人厌,却是真真实实在关心对方。
“你这人!”虽是知晓他在关心自己,叶沉就是按捺不住地生气,扑过去想和他打一场。
黎锦齐快速闪身避开,嫌弃地摆了摆手:“离远些,知不知道少锦刚才为什么那么抗拒,还不是因为你太臭了。”
这又是在叶沉心口捅了一刀,他气郁难纾,愤恨地一甩衣袖,去了楼下的房间沐浴。
待他归来,黎锦齐已倚靠在傅衍床头阖上了眼,他依旧保持站立的姿势,睫毛轻颤,这么看,他当真是个极美的人,他的气质较傅衍更柔,较乔慕更温,结合起来便偏向女子的特征,又隐约透露一股子阴气,总叫人不太讨喜。
第两百零九章(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