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墨绿色身影不在。
叶沉闭上了嘴,犯难地挠了挠头,脸色并不是很好,心里想着:“三天,是他的极限……”但这话,他只敢自己心里想想,并不能说给苏安里听。
“软软,阿衍他会好好的。”叶沉鲜有的正经,在苏安里肩膀上拍了一下,却不知是在安慰苏安里,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此番,是乔慕之过。”乔慕拱手朝二人致歉,是他低估了人心之恶……
此番设计应当是针对他而来,若运气好,他因这洪流而死,说出去也只能说是因为意外,倘使他不死,也可使傅衍遭一番罪,给他下个‘保护来使不力’的罪名。
苏安里多少知道一些有关乔慕的事情,从傅衍的抉择中更是明白此次意外是冲乔慕而来。
而乔慕虽与傅衍一般有才,却区别于傅衍的猖狂桀骜,是个有隐者风骨之人,别人暗中欺负他,他从不会想要以牙还牙,只是默默化解后再不提及,这般性子,其实不适合在腥风血雨的朝堂之上存活。
将视线投向乔慕,苏安里颇为无奈道:“若温润无争是错,那国舅爷确实是罪大恶极。”
乔慕哑然,唯有一笑,道了句:“苏姑娘却是个妙人。”
苏安里耸耸肩,无所谓乔慕的夸赞,她现在满心都在担忧傅衍,无暇他顾。
翌日一早,一行人匆匆赶往最近的村庄,欲打听此为何地?有没有人见过傅衍和少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