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一干士兵皆大声笑了出来。
城楼上的傅衍停下了敲击城墙的动作,眸色微敛。
少锦不怒反笑,回应道:“与华王相谈,自要担得起那尊贵身份。”
咳嗽两声缓解喉咙的不适,少锦又道,“可贵国为何只请了一砍柴樵夫?”
此话的言外之意,便是这位砍柴将军也就只配和他这样的小儿说话了。
呵呵,还真是张狂。
傅衍略一勾唇,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城墙石砖,狭蹙的眸子里波光流转。
倏而,那为将军拔出了腰间佩剑,冲着少锦的脖子而去。
傅衍和叶沉的眸色同时冷了下去,银针飞出,刀锋偏了一些,给了少锦躲开的时间。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将军这是何意?”少锦仍旧镇定地质问。
城楼上,傅衍的眸色又恢复成往日慵懒。
从主船里走出来一个小兵,急匆匆跑到船头传话,传了几轮,最后一名小兵在那位将军耳边说了什么,他不悦地收回佩刀,对少锦道:“两国交战不斩……那啥……来使?邺国杀我临国谈判使在先,如,如……如今杀你一小小使者,也不过,扯皮,不对,扯平!”
这显然不是他能说出来的话,磕磕绊绊说不齐整,他平日里定不是这般文绉绉之人,定是有人教他的,而教他那人,除了主船内的萧乾,不作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