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针对孤的局。”没有否认少锦的猜测。
闻言,叶沉气得不知该如何说话,指着傅衍几度张合嘴巴,最终气愤地一甩手,恼道:“知道你还去?送死啊!”
“不得不去。”眸中的懒惫被寒意取代,傅衍身遭弥漫开凛冽杀意。
他若不去,扬州城当如何?这个局,他处于被动一方,但还有机会化被动为主动。
食指关节在白玉棋盘上一下一下地敲打,傅衍沉声道:“一日之内,孤要邕州人尽皆知,孤不日出发,从扬州前往临国。”沉默了片刻又道,“拿笔墨来,孤要修书一封,寄与临国国舅乔慕。”
傅衍和乔慕身份相当,又同样可以代表一个国家,修书乔慕,是为了昭告邕州,邺国同临国关系甚好,希望能将此次战事扼杀在萌芽期。
“是乔慕在背后谋划此次事情?”经傅衍这么一提,叶沉很自然地将矛头指向了乔慕。
“不是,他不会。”这份自信,源于傅衍对乔慕人格的肯定,如此贸然行动,不是乔慕做风。
又敲了几下棋盘,傅衍躺进软卧里,慵懒道:“让扬州开始准备船只与保护孤的卫兵,百人足矣,然则孤要求很高,达不到要求,就让他们自行想办法借宾。”
此举名义上是保护傅衍,实际上是集结军队,若是当真开战,也好有个应对。临国那边,怕是早已蓄势待发,他这边也不能将希望全都寄托在临国放弃开战上。
交代完这些事,傅衍便阖上眼休息了。
车队日夜兼程,夜间也只休息了一个时辰便再次出发。刚渡过一段湍急水路,距离扬州尚有半日行程时,傅衍再次接到来自黎锦齐的消息,上面只有三个字:有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