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除去傅衍不假,但想要保住傅衍性命也不假。等日后,他必然能在其中寻到一个平衡,既削弱傅衍在朝堂势力,又能保傅衍一命。
彼时单纯的傅怀玉岂知,既是铲除,自然要连根拔起,不留性命。傅衍同他是对立面,岂可共存?
此日早朝的最终结果,便同傅衍昨日所言,那些呈上画像的女子,尽数入了后宫。
下朝后傅衍未再去见傅怀玉,而是在沈墨的推扶下回了自己的王府。
归府路上遇到各家小姐入宫的队伍,或是两两挽手,好奇打量,或是三五成群,有说有笑,唯有站在队伍最后的一个女子身姿挺拔,迈着庄严的宫步笔直地跟着队伍行进。
此女姓王,乃王氏嫡系最后一点血脉……长房凋零,旁系猖獗,嫡系最后一点希望恐寄托于此,一个和傅怀玉约莫大小的女孩……
傅衍只透过被风卷起的车帘朝人群稍瞥了一眼,便再没有将视线往那个方向看。
希望这群人里,莫再出一个薛太后了。
归府路上,傅衍忽闻打斗之声,遂命车夫循声绕路至一小巷,傅衍敲了两下车轩,当即有暗卫出现制服住了一个黑衣刺客。
“孤竟不知,临国原是如此嚣张。”低沉的声音响起,傅衍掀开一半车帘,懒惫地看向被逼至绝境却依旧笑如春风的乔慕。
“休思如此狼狈,孤也是第一次见。”说着,傅衍伸出一只手,邀请乔慕上了马车。
“长安见笑了。”手中折扇一转,乔慕搭上傅衍马车,他和傅衍不同,是货真价实的文弱书生。一点武功都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