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中旬要举行迎新生晚会。”王晓明强忍着自己内心的疼痛,假装好奇的样子。
“雨霖我们可要报名参加哦。500年后终于轮到我上场了。被高考‘上’了无数遍,现在可以反客为主,以主人的姿态上场。”田杰幸灾乐祸地说道。
“高考对我而言就如青楼里的女子被老鸨逼着接客,没有一点行动上的自由,没有一点精神上的富足,只是被动的接受着一切。”
……
“你们容许我想一晚,看是否能拾起记忆中那些沉睡的艺术细胞再答复你们。”
距离晚会还有两个星期,早晨两节英语课后,又迎来一个昏昏噩噩的双休日。谢雨霖背起书包走出教室,他边走边想:这课还真他妈的没有味道,希望它永远结束永远死去!可是……不可能,太不可能!因为这一切像空中楼阁,今天飘出去,明天又真真实实地上演。
“雨霖你们宿舍准备表演什么节目,今天要上报节目名单。”
“我们……”电话铃声打断了谢雨霖和欧阳雪雁的对话,“对不起,我接个电话。喂,艾妮有什么事?”
“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我们在湖边见面再说吧。”
“给谁打电话呢?”一边陈凯问道。
“艾妮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哪我们的事怎么样呢?”
“什么怎么样?”
“靠!你是年老还是记忆被怪物吞噬啦?”
“喔,我记起啦,文艺晚会的事,晚上再说吧。”
欧阳雪雁看着谢雨霖远去的身影,内心如锥刺一般。
“欧阳女神你看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你们作为雨霖的好哥们看着他往火焰里跳却无动于衷,我应该说你们冷漠无情还是软蛋。”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靠男人,丘比特的眼睛都亮了!”欧阳雪雁愤愤地走了。
王晓明看着欧阳雪雁远去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终于明白:每一天都能够见到欧阳雪雁的的笑脸是永远都无法兑现的渴求,谢雨霖是不可能回到欧阳雪雁身边。他怎么办,怎么办……王晓明在心中千百遍的问自己。
“晓明想什么呢?”
“雨霖太他妈的混蛋了。”
“是呀,为了爱情出卖他的铁哥们。”
王晓明回到宿舍里把书包书桌上一扔,往床上一躺,用被子蒙住头。此刻唯有被子构筑的方寸世界里,王晓明那颗劳顿的心才得以舒缓片刻。
谢雨霖向湖边的石凳上望去见艾妮向他招手,他走上前笑呵呵地问道:“什么事,搞得哪么神秘?”
“我报名参加迎新晚会独唱,我想邀请你为我伴奏。”
“我已经报名参加唱歌了。”
“真是太不幸了,没有你的伴奏我的歌会变得干涸。”艾妮一脸的小委屈。
“骗你啦小笨蛋!”谢雨霖噗嗤一声笑出来,“你的歌声里怎么会少了我的存在。”
“太好啦!”艾妮给谢雨霖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呀!”谢雨霖捏捏艾妮的鼻子。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练习吧,”艾妮喜笑颜开地说道。
“啊!听话,明天再开始。”
“好吧。”
“对不起!我有点事先走了。”谢雨霖站起来快速向宿舍楼走去。他边走边想:我怎么对舍说呢,我背叛了他们。或许不应该答应艾妮替她伴奏,可面对她总是拿不起拒绝的勇气。可是……上帝啊!朋友是拿来出卖的吗?
“你上哪儿去啦?今天是报名的截止日期哦,”陈凯说着用拳头在谢雨霖胸前推了一下。
“对不起,你们三个表演一个节目吧。”
“靠!等你一夜竟是这样的回答。怎么,一夜的时间没有把记忆中那些艺术细胞揪出来?”
“我答应艾妮为她伴奏了。”
“我们四个人也可以表演一个节目。”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为艾妮伴奏。”
“靠!重色轻友的混蛋。”
“我是个蛋,蛋(但)不混啊。”谢雨霖的话逗得大伙儿哈哈大笑。
“好吧,你为艾妮伴奏,我们三个表演一个节目。”
“谢谢你们理解我的难处,”谢雨霖感激的回答道。
“谁叫我们是带把儿的好哥们呢,难不成泼妇骂街大骂一场。”
也许这就是男人,他们间的不乐只需要一个玩笑,或是一句略粗俗的语言就以将它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