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小子有眼光,对了以后不能叫我丽娜姐,我都被你叫成黄脸婆了。”
“叫你的名字有点别扭,叫娜娜好吗?”
“随你便,不过叫娜娜还是蛮好的,听着暖心。”
“我就知道你那颗心早已被苔藓遮得严严实实。”
“你小子懂个屁!”
苏丽娜和谢雨霖一路吵闹着来到校饮吧,苏丽娜打开门,抄起调制鸡尾酒的家伙很娴熟动作起来。谢雨霖看的眼花缭乱。
“吹口气。”
谢雨霖照苏丽娜的提醒向倒三角杯中吹一口气,一朵百合花插在杯中。
“丽娜姐你太厉害了。”谢雨霖惊得拍手。
“你又来了。”
“喔,娜娜。”
“尝尝看怎么样?”
“我不懂鸡尾酒耶。”
“尝尝什么感觉?”
谢雨霖端起被子抿一口。
“感觉就像尝到妈妈亲手包的饺子,清甜中带着感动。”
“你真能扯!”
“我不懂鸡尾酒嘛。”
“没关系,不懂可以学嘛。”
“丽娜姐教我。”
“不行。”
“为什么?”
“你也是断奶的小屁孩了,拜托别十万个为什么,烦!”
“一副更年期赶早的样子,凶什么凶?”
“我凶了吗?”
“好,我说错了,你没凶,你飞机场行不行?”
“臭小子,信不信我把你皮扒了。”
“同意,大大的同意。不过扒皮之前是不是先要扒衣服?”
“扒衣服,我叫你把衣服。”苏丽娜双手揪住谢雨霖的双颊。
“我不敢了。”谢雨霖苦叫着,口水便滴落到吧台上。
“你恶不恶心。”苏丽娜见谢雨霖口水一把啦恶心的样子,彻底放弃继续惩罚他。
这几天谢雨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买事多本有关调制鸡尾酒的书通宵达旦地研究起来,课余时间带上几个空酒瓶找一片空草地练习翻瓶、转瓶等基本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