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明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狠狠地吸一口,然后缓缓开口,“雨霖我很羡慕你。”
“晓明你怎么了?”
“我没事。”
“我们是好兄弟,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会尽力帮你的。”
“我说我没事。”王晓明的情绪突然突变。王晓明吸一口烟,缓缓吐个眼圈。“你喜欢艾妮?”
“什么!”
“你不是说我有事你会尽力帮助我的吗?”
“对,我们是好兄弟,你有什么事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帮助你的。”
“那就离开艾妮。”
“你喜欢艾妮?不!你……”
“别说了。”谢雨霖还没有说完被王晓明打断。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想看她流泪,我不想看她那样对待自己。虽然我无法登上她的心岩,看是远远看着她开心就好。”
“你值得吗?”
“只要她开心,我能够为她做一切。所以请离开艾妮,回到她的身边吧。”
“对不起,我的心已经交给艾妮了。”
“混蛋!”王晓明发疯似的一拳朝谢雨霖的鼻梁打去,谢雨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面,顿时鼻血四溅。王晓明冷静下来,从地面上扶起谢雨霖搜出纸巾帮他擦拭脸上的鲜血。
“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如果爱她就奋力去追。”谢雨霖走进楼道。
王晓明看着谢雨霖的身影消失在楼道了,此刻他的大脑嗡嗡响个不停,不知道自己如何度过这个不安分的月夜。
欧阳雪雁经过哥哥的开导后对谢雨霖不再是步步紧逼,只是远远地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和陈凯等哥们儿打闹,也心飘忽不定地跟好姐妹们说笑着。可是她那颗热烈的心不断膨胀着,发出一阵阵嚓嚓声。姐妹们双颊上洋溢着的恋爱的光晕如一把锤子,敲打着她本以膨胀而咔咔发声的心脏。
咚咚的敲门声,谢雨霖打开门见欧阳雪雁和陈清菡等几个人站在门口。
“有什么事吗?”
“这个……”
“班主任王老师叫我们来访访同学们生活上需要什么?”
“有!”田杰大声喊叫着,“我需要钱!”
“你去抢银行吧。”陈凯打趣到。
“需要我脱袜吗?”陈清菡问道。
“大大的需要,每一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想着磨刀擦枪戴袜抢银行!”
“你这身排骨顶多能够扛10公斤硬币而已。”田杰听到舍友们对自己的打击便老老实实待在一边沉默不语。
“我,我们……”欧阳雪雁此刻才意识到谢雨霖鼻子受伤了,“怎么了?”。
“昨晚酒喝多摔倒了。”
“田杰你是怎么照顾兄弟的?”
“班长大人,昨晚我也喝多了。”
“我也喝多了。”陈凯见势推脱道。
欧阳雪雁转过脸狠狠地看着王晓明。
“我……”
“晓明也喝多了,欧阳早点回去休息吧。”谢雨霖打断王晓明的话语,推着四个美女走出宿舍。
谢雨霖送同学欧阳雪雁等人走到宿舍楼下,欧阳雪雁叫姐妹几个先回宿舍。
“你喜欢艾妮对吗?”欧阳雪雁直奔主题。
“对,我爱她。”
“你不可以喜欢艾妮。”
“大姐拜托你别霸道好不好。”
“是我欧阳雪雁先走进你的世界的,她艾妮不能鸠占鹊巢。”欧阳雪雁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我爱谁是我的权利!”谢雨霖不理会欧阳雪雁歇斯底里的叫声。
“在茫茫人海里我泅渡十八载,此生我认定你是那个爱我的人。”欧阳雪雁大声哭泣着。
“我选择拒绝、逃避,是想去时间海里,好好的沉淀,毕竟爱情需要的是彼此的懂得。就如张爱玲说的,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此刻我们每个方面都很稚嫩,至少对爱情来说是这样的。我们会肆无忌惮地给爱情加力,当添加在我们彼此头顶的压力将我们打压的伤痕累累的时候,我们恐慌了,再也不是爱情最忠实的信奉者。”谢雨霖将欧阳雪雁涌入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
“谢谢你的爱情忠告,总有一天我会回到你的身边的。”欧阳雪雁枕着谢雨霖坚实、宽阔的肩膀。
“或许在未来的某某天,走出那一片迷茫的时间海,我们彼此问候,当彼此得眼神汇集在一起,一切都明朗起来。那时或许真的是爱情来了。”
“我一定会默守你身边,等待着爱情的到来。”
“好了,回宿舍休息去。”谢雨霖送欧阳雪雁到宿舍楼前。
“我……”
“还有什么?”
欧阳雪雁双手勾住谢雨霖的脖颈子给他一个深吻,谢雨霖反抗着,可是欧阳雪雁的双手如玄铁打造的链子紧紧地锁住自己的脖子。
人们常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场,对于置身象牙塔里的人而言,大学是爱情的坟场。表面上大家渐渐练习着如何去爱一个人,一场痛苦,一场豪饮,一场旅行,一场……用这些浅薄的言行举止诠释着对的忠贞、不舍、决绝、疯癫、贪嗔、喜怒哀乐……搞得对月狼嚎、黯然伤神、上吐下泻、欣喜若狂……神实际上彼此间只是为了沉浸在那种虚幻缥缈的故事中,暂时忘记该忘的或是不该忘记的;避免被时间压迫得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