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来了？”张兮兮道。
张卫成的表情十分……怪异。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发怒前兆。
他深吸一口气：“兮兮，我听说你的摩托车被人砸了？”
“对，就是被这个混蛋砸坏的，那是爸爸你送给我的礼物，我心疼死了，我要找他讨回公道，就叫我哥来了！”张兮兮在父亲身边，底气十足，朝陆寒恨恨一瞪眼，“你等死吧！”
陆寒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山岳，是这样么？”张卫成深吸一口气，含笑问儿子。
“爸，事情就是这样，我本来想把这狂徒带回去好好教训一番就算了，没想到他口出狂言，竟然提到了您！”张山岳满脸狰狞，“他说养不教父之过，我特么的怎么可能绕过他？店关了，人带走！”
温如宁再也承受不住张卫成强大的上位者气势，双腿一软，瘫在地上低声哭泣。
李妙妃紧紧握住他的手。
“李栋！”张卫成低喝道。
“在！”李栋大声回应。
观礼的宾客心中一沉。
完了，张城守被触怒，陆寒怕是凶多吉少。
张卫成眯起眼睛，指着自己的一对儿女：“给我掌嘴！”
“是！”李栋怒吼一声，走到张山岳和张兮兮面前，抬手就扇。
“啪啪啪！”
响亮的耳光打在张山岳脸上，打在张兮兮脸上，却震惊了在场宾客和温如宁。
以及张山岳和张兮兮。
“爸，爸！”张山岳一边挨打，一边哭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打我？”
张兮兮被扇了七八记耳光，脸已经被打肿了，哭喊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有一个想法——爸爸不爱自己了。
“行了！”
陆寒淡淡一声，张卫成立刻让李栋停手。
“陆先生，都怪我没教育好孩子，我替他们向您道歉。”张卫成不顾周围宾客惊愕的眼光，向陆寒弯下腰，九十度鞠躬。
轰！
全体惊呆。
只有李妙妃面色如常，悄悄出了一口气。
陆寒淡淡道：“张城守，惊动了你，非我所愿，抱歉。”
“爸……你叫他……什么？”张山岳面色陡然惨白，磕磕绊绊问道。
李栋轻声道：“那是陆寒先生。”
“嘶！”
张山岳倒吸一口凉气。
陡然间，他感觉自己被雷电劈中。
怎么可能？
他就是陆寒？
张山岳脑子里嗡嗡哄哄，仿佛有一支交响乐团在卖力得输出噪音。
关于陆寒的一切信息，从无数记忆细胞中被提取出来，快速汇聚。
陆寒……那不就是那个平推海河会的人么？
陆寒有多厉害，别人不知道，城防营的高层最清楚。张山岳是副参谋长，自然知道。
海河会覆灭当晚，有三千高手和三百超级高手进入云城。
连城防营和巡防局都只配扫尾工程。
而那三千多名高手，都是被陆寒调动来的。
城防营西大营当晚被陆寒一人平推，城防营高层连夜开会传达城守精神——无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理由，都不得与陆寒发生任何形式的冲突。
违者，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