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男人的尊严他都是可以轻易言说放弃,更何况这些不过是低头就是可以的都了的东西了。
将着那裹着尸体的席子直接的扔到了乱葬岗,然后又是把这有着灰尘的手掸了掸。那个小太监还是好生的抖了抖,然后极为嫌弃的啐了口吐沫。“呸,真是晦气。”,都说这乱葬岗晦气极重,还是不可多呆着的。他们就是走了去。
走了没有几步,那个小太监有些恐惧的对着那个高瘦的太监说着:“是不是有狼嚎?”边说着,边是瑟缩着,左右瞧着。这地方可是阴气极重的,虽是说着青天白日的,但还是可能会有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可别就是这么惨,直接就是遇到了的。
“狼而已,有什么可怕的。”高瘦的小太监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葱葱郁郁的林子深处,睁着一双双深绿色的瞳孔,泛着幽幽的光,它们敏捷的身躯,极慢的行者,极为嗜血的走着。
树叶被踩到的沙沙声,在清晨的微醺里,显得格外清脆和恐慌。
“快走,快走。”那个胆小的太监说着,牵着那高瘦太监就是走了去。
这什么鬼地方,他可不愿多呆,要不是为着可以从桂嬷嬷那儿得到些什么有用的消息,他才不会去着这地方的。
“有什么可怕的,早晚我们都是这样的下场的。”高瘦的太监说着,深邃的眸子里泛着幽冷的光,就像适才林中的恶狼一样。
狼,有着极为隐忍的性子,他也可以忍着,一直到了真真做到了极高的位子上,或许才是会放了心,或许,永远都不会放心。
那个小太监瞧着身后的乱葬岗,尸首堆成堆,泛着腐烂的臭气。
他说的,是对着的。
他们这些太监从一开始就是身不由己的,除了往上爬,就再也没了别的法子。可就算是到了最高处,也难保不会掉了下来。陨落的痛,极痛。
他们求着的只是生前富贵,至于这死后的哀荣可是永远都不可求的。奴才都是下等的东西,没有人会真真的把他们当做人的。
“想要爬上去,就只得顺着藤走,人呢,重量肯定是在着的,是以就只得去选择了可以承受了你重量的藤去爬。而这桂嬷嬷,如今正是适合我们的重量。顺着她这藤走了上去,如何左右,不过是你的一念之间的。”高瘦的太监说着,眼中泛着幽冷的光。
“是。”那个小太监瞧着这高瘦的太监说着,抬眸,迷蒙的眼里多了几分的色彩。
本是觉得入宫为太监是一个极为让人屈辱的事儿,直到遇见了他,提拔着他,他才是可以在这宫中活下去。不然,就那些发霉的馒头果腹的他,怎的会有着这等的本事儿爬到现在的地位的。
都说宫里没有真心,从他当成了太监的那一刻,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所谓悲凉的结局,而果然才入了宫就是收到了那些年太监的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