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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姬娇:国师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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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角弓不得控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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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个人都想要改变,改变自己所在居的情境,急些的就是急功近利,慢些的,就是懦弱无能。这之间没有界限,也没有善恶之分。善与恶也不过只是一念之间而已,而界限也是极为模糊的。

    不过是活着罢了。

    她跌坐在泥地里,看着老嬷嬷拼命的挣扎,却丝毫不能挣脱那鞭子和衣服的禁锢,就那样冷冷的看着,带着无限的恨意。她恨,恨老嬷嬷的鞭打,恨不公的人生。可她又有什么法子,只得在此处瞧着,瞧着老嬷嬷一步步的走向死亡。渐渐的,呼吸声浅了,那扰人的鼾声也是止住了。

    可她却哭了,看着嬷嬷已经不再动了的身体,用鞭子捆着蒙在她身上的太监衣服也不再随着嬷嬷的呼吸而一上一下。可她却哭的很厉害。

    她取了那放在已经缺了一条腿的八仙桌上的桂花糕。桂花糕早已冷掉了,而她也不管什么和着泪就是将这桂花糕咽了下去。桂花的香气瞬间就充满了整个口腔,她机械的吞咽着,任由这冷硬的糕点划过自己的喉咙,仿佛就只有这样的痛意才是可以告诉她,她还活着,还活着。

    挽檀就一直在这漆黑静谧的夜里冷眼旁观着。

    会权衡利弊,就不是无可救药。乱世也好,盛世也罢。底层的人尤其是女人,想要活下去,只有两种法子,要么出卖自己的肉体,要么就是出卖自己的灵魂。更多的选择了前一种,可有着不屈的选择了第二种,变得狠心却也是另一种美好,最起码活得更加的恣意了。

    瞧着那女孩蜷缩在角落里哭着的样子,挽檀好似瞧到了之前的自己。

    泣血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去杀人。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染了血,当他拿起剑,杀的第一个人,血还是温热的就洒在了他的脸上。回去之后,他哭了,亦是这般蜷缩在角落里,浑身的刺。

    可渐渐的,他释然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更何况他所杀了的都是罪有应得之人,早就该死,他不过是顺应天意罢了。所有人都说泣血是魔,杀了太多的人,可只有他们这些真真取人命的鬼,才最知晓这其中到底何为真,何为假。

    论杀人之多,染血之厚,世上哪件神兵利器都是比不过天机门的凌云笛。偏生这就是世人眼中最为英雄豪杰的神圣之地。可不是讽刺。

    瞧着时辰亦是不久了,天也是要明了,挽檀就从黑夜中走了出来。

    推开了那扇门,他就瞧到那女孩狠狠的眼神,可她自己因为太过的杀人恐惧连着腿都已经站不起来了。

    就像是一只濒临死亡的小兽,仍旧狠狠的呲着自己锋利的牙齿,尽管这牙齿已经被磨平,早已不具备任何的攻击力。

    “我会救你。”挽檀冷冷的说着。继而又是瞧见了这女孩一直握在手里的哨子,眉梢皱的有些紧。

    泣血的东西落在了宫里,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尊主所留下的。尊主前些日子也是在这宫中呆着的有些久了,这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儿。

    “你。”警惕的眼睛瞧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弥漫了恐惧。声音破碎着,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他看到了,那这之前的一切他都是看到了。那他会怎样,会送她去刑司?他适才说什么,救她?为何,不过萍水相逢而已。

    挽檀看着这女孩,不过只是短短一炷香的功夫,这女孩就已经和之前的她判若两人了。鲜血,实在是一个叫人惊醒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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