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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札记:傅少的医生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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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薄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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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确做得很好,除却那日醉酒与他有了傅川宁。

    她演的很好,甚至他都已经相信她本来就是这等的泼妇性子。

    可到底,她不是。

    “是我愧对了你母亲,是以这人,我定是会揪出来的。”傅世说着话,眼底一片的冷凝。

    从始至终,他都不曾给予了一分欢喜的人如此去了,对着他来说或许并未有着些什么。可是每每瞧见傅川宁,总是会有些什么东西在胸腔中涌动着。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这般的算计了一个姑娘。

    如果不曾遇见他,或许她可以寻了一个欢喜她她亦是欢喜的人,过着平淡安稳的一生,而不是在这朱墙碧瓦里,每日的做戏,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只是,事已至此,倒是无解。

    后悔是如此,却也只是后悔罢了,愧疚,却是半分也无。若是重来,他依旧如此。

    他不愿宁姝受着一分的死亡可能,就只能这般的算计。

    “父亲。”傅川宁手握成拳,终归是开了口。

    “南阳的事,是我算计的。”像是一个最错事的孩子,傅川宁低着头,只是瞧着自己的脚面。他知晓自己是不该如此的,哪怕父亲亦是瞧着了清楚,他却亦是要说了的。

    开诚布公,是父亲教了他的。

    “我知晓。”傅世未曾回头,仍是瞧着这外方滚落了的梨花雪,仿佛只是听见水落的声音而已,平淡的,无波无澜。仿佛傅川宁说着的,不是他对于父亲的算计,而是一桩极小,极小的小事。

    “这军火叫白慕得了,倒也是好的。乱世里,他总是要护着这一众兄弟的。”傅世说着,语气波澜不惊。

    “父亲,你果然早就知晓。”傅川宁低着头,几分的落寞与悔意,可面上,是与傅世如出一辙的冷凝色。

    父亲对着他,到底是好着的。倒是不知晓当初他是为何鬼迷心窍,竟是要算计了父亲。

    或许,只是他心头的不甘在作祟罢了。

    不甘心作为一个庶子,不甘心在这朱墙碧瓦里做着他所谓的二少爷。

    “我傅家,可以对付别人,却不可内斗。”傅世说着,就是回了头,冷凝的眉眼瞧着低着头的傅川宁,默然的开了口。室内只是剩下怀表的滴答声,安静的仿若无人。

    只是怀表的滴答声却是如同一颗颗大石,落得在傅川宁的心上,叫他不可好生的呼吸了啦。

    “你与川行,都是我的孩子,我到底不会厚此薄彼的。你也不必把心思动到川行身上。”皱着眉,傅世说完了这话。傅川宁的心思,他再也清楚不过了。

    川行这孩子虽是面上清冷了些,可这心底里却亦是对着他这兄弟多着几分敬重的。可川行更是知晓川宁的性子,便总是在许多的事儿上你都放着他几分。

    本都是亲兄弟,就不得要这等的算计来。

    “是。”傅川宁低着头,思绪乱走。

    或许这些年,他总是在自己的圈子里过活着,不曾念着周围的模样,只是用着自己的情谊和所见给了他们一个刻板的面孔,看如今细细的瞧着来,这之间却也不乏温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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