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意,总不过国安天下平。
在这闺阁之中怨念,总不是时下女子应当做着的。
可这等的大义,到了长夜未央,孤枕清寒之时,也是会化作相思泪。
黄泉路,总归难走,三途河,终归难以寻得到。
“是啊,总是希望如此。”段莹说这话,面上的笑亦是多了几分。
在这少年时,乱世里,她是需的有着大义的,纵使这大义,只是会叫她徒增了伤感来。
“先生不是说,过些时日会有着名额去英国?瞧着傅川行之前亦是说过要去英国的,届时,你们可就不是这等的途隔两地的苦命鸳鸯了。”林玉兮说着眨了眨眼睛,又是碰了碰阿莹的肩膀,笑了来。
“你啊,倒是没皮没脸的。”瞧着玉兮这般的嬉皮笑脸模样,阿莹竟是觉得这胸前集聚了的烦闷须臾就是消逝了许多去,整个人,都是月开日朗了起来。
之后的日子,亦是有着之后日子的幸福,如今她就只需好生的待着,待着与川行相遇的下一日。这般念着,心下就是浮上了一层阳光似的,骤然的欢喜扑腾了满脸来。
她的川行,总是世间最好的少年,亦是会有着世间最好的气运。
阿莹笑着,心下温软。
“不是当着你么,自然是没皮没脸了的。”林玉兮笑着,眸子里映照这段莹的笑意。
是了,阿莹就应当是这般,笑着,恣意着,有着青春的少年模样,而不是滚着一股子的郁气,模糊了双眼。
月色渐浓,灯光亦是被阿姨熄了来。
林玉兮裹着被子,瞧着月光中睡的安稳的段莹,心下温软,就是笑着闭了眼,与周公下着棋去了。
“我可真幸福。”这般念道了一句,就是含笑的和周公交流去了。
人世间最大的欢喜,莫过于所欢喜的人都是在自己所触手可及之处,仿佛一伸手,就都可以好生的握的住。可这等的欢喜,或许只是一时罢了,永久的陪伴,到底都是自我的幻想。
流年匆忙,留下的只有两鬓的斑驳色。
月光洒落青石板,落下一地的月白颜彩,有人睡的安稳,就是有人会在长夜未央时,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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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之摩挲着自己的指尖,瞧着这茶叶在茶水杯子里来回的滚着,翻着旋儿。
今日下午的惊鸿一瞥,却是叫他心下惦念,不可放手。
如果说之前段莹只是活在他的思虑之中的,如今的她便就是开始变得鲜红了起来,亦是叫他,愈发的难以放手了起来。或许他是有些偏执的,自认为是了欢喜的人,便一定就是会牢牢的扯着,不会放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