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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发现有个人在身后三十多米的距离上盯着自己,看不清那人的相貌,但身形和走路的姿势很像在药铺中无意遇到的一个搬运药材的伙计。
还没等他捡起枪来,就被行动队员狠狠地摁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曹戈坐在马车的前方,手中紧握着缰绳,不时地回头望向车后。
<div class="contentadv"> 在车厢的稻草堆里,藏着松本浩二。
“你们找谁?”小伙计警惕地问道。
马车在东吴镇的街道上缓缓行驶,曹戈按照松本浩二的指示,前往镇上最大的那条大街,并一直向南走去。
事到如今,他知道再多的责备也无济于事,只能尽快想办法应对眼前的局面。
小伙计想了想,这才同意把人扶进来,带着曹戈和松本浩二穿过药铺的后院,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屋前,敲了敲门,低声说道:“郇老板,有人找你。”
后面的轿车车门缓缓打开,张继斌从车上走下,看着地上的尸体和报废的车辆,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满。
卡车已经追了上来,巨大的车身像一座小山一样压了过来。
小伙计不耐烦了:“老板可是要出门的,你再磨蹭可就赶不上了。”
车尾瞬间瘪进去一大块,整个车身都变形了。
小伙计听到曹戈的话,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坚持说道:“我都跟你们说了,他不在铺子里。你们还是走吧。”
曹戈可不是担心马车丢了。
“郇兄,多年不见,可还记得十年前我们在金陵一别,你还送了我一副写字的扇面?”松本浩二虚弱地说道。
一辆马车在这朦胧的雾气中缓缓行驶,终于穿过了层层障碍,抵达了东吴镇。
并不是他背后长了眼睛,而是一种特殊的直觉在告诉他,自己被人盯上了。
“找郇老板!”曹戈回答道。
“他不在!”小伙计作势就要关门。
日本司机小胡子眼见不妙,下意识地踩下刹车。
“调头,快!”
曹戈赶着马车出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气息。
车内的日本特工惊呼出声:“八嘎,是圈套!”
前挡风玻璃瞬间被击碎,碎片四溅。
毕竟只剩下一个活口,如果这个人不肯开口的话,将会给接下来的工作带来很大的麻烦。
“倒车!”
但周围的巷子都太过狭窄,根本无法容纳轿车的通过。
看着曹戈离去的背影,郇老板坐在床前的椅子上,低声问道:“此人到底可靠吗?我们是否需要对他采取一些措施?”
他身子一歪,倒在了方向盘上,双手无力地垂下。
刘海阳没过多久就接到了手下跟踪失败的消息,他只是在电话里简短地责备了两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这街道如同迷宫般错综复杂,高墙耸立,仅有几盏微弱的路灯勉强照亮着前行的路。
天色渐亮,晨雾缭绕在空气中,仿佛给整个世界披上了一层薄纱。
“把活口立即押到安全屋审讯。”
就在此时,前方忽然车灯一闪,竟是驶来一辆庞大的卡车,挡住了去路。
倒霉的小胡子司机颈部中枪,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领。
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示意他们进屋说话。
为了确保安全,曹戈决定改变原定的路线。
被活捉的是坐在副驾驶上的一名特工,他在绝望中试图开枪自杀,但手腕却被精准地打中,枪也脱手飞出。
更加糟糕的是,小胡子司机惊恐地发现,后面也有车灯亮起,退路被堵得死死的。
“追上去。”
曹戈点头表示明白,转身离开了房间。
刘海阳听后,气得一拳重重地捶在了办公桌上。
刘海阳心头一紧,立刻召唤值班的手下进来,命令他们迅速查明枪声的来源和发生的情况。
林栋似乎对这条路很熟悉,轿车疾驰转过弯去,几乎没有任何的减速,只留给了身后的日本人两个尾灯。
十几分钟后,曹戈被郇老板叫到了松本浩二的临时住处。
人家是怎么知道张组长一出门,日本鬼子就会跟上的呢?
这其中的情报和策划必定经过了精心的设计和周密的安排。
这场伏击战的结果惨烈而残酷,四名日本特工付出了三死一伤的惨重代价。
随着一阵“哒哒哒”的枪声,冲锋枪喷出了火舌,子弹像暴雨般倾泻在轿车上。
卡车的驾驶室顶上忽然探出两支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日本特务的轿车。
门开了,一个中年男子探出头来,看到曹戈和松本浩二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
小伙计看了看手中的银元,又看了看曹戈的马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好吧,你们跟我来。”
然而,日本特务的车并未因此退缩,他们紧跟着张鑫华的车,也冲进了这条幽暗的街道。
剩余的两名日本特工躲在车里,尽管他们负隅顽抗,但在对方绝对的优势下,一切抵抗都显得徒劳无功。
焦急的等待中,刘海阳感觉自己就像个瞎子和聋子,对临城站正在发生的神秘事件一无所知。
曹戈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郇老板,我们是……”他刚要介绍自己和松本浩二的身份和来意,却被松本浩二打断了。
这时,卡车上的大喇叭传出了威严的声音:“前面车里的人听着,缴枪不杀!”
松本浩二微微动了动嘴唇,声音虚弱地回答道:“还……没死。”
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尖锐刺耳,几乎撕裂夜的幕布。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曹戈紧紧地握住缰绳,小心翼翼地驾驶着。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艰难行驶,曹戈终于带着马车安全地抵达了山区的一个隐秘地点。
他停下车,跳下来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