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己被肖然金屋藏娇十几个月以来肖然第一次提出这么反常的要求。
“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我帮你按按摩吧?”夏雪仪生怕自己笼中雀地位不保,慌忙上前说道。
“不用了,你也早点回房间休息吧。”说完便见肖然快步跑上了楼梯。
的确,对于刚刚重生的陈子昂来说,此刻需要梳理的事情实在太多。
加上刚刚得知自己女朋友因自己而死,此刻他的内心依旧沉浸在悲痛当中,实在无心再去和别的女人产生交集。
按照对别墅内部的记忆,陈子昂来到了二楼一间客房里,在窗户边儿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点燃一根顺手从口袋里摸出的香烟后,肖然望着窗外已是凌晨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接下来一步就是收拾掉那个用军刺的人了。”肖然轻轻吐了个烟圈后说道。
“他没见过我,也就是说我在暗处,他在明处。”
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王杰的手机,
找到那个姓名备注为“兵王”的联系人后,肖然发过去了一条短信。
“明晚十二点,ds酒吧后巷,洗干净脖子,等我取你狗命。”
此时的沈克,正从西南一座边境小镇出发一边焦急的给楚飞打电话,一边驱车向高铁站驶去。
在接连打了五个电话对方手机始终都处在关机状态后,
沈克意识到楚飞很有可能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
多年过命之交,自此阴阳两隔。
失去战友的悲痛之情不言而喻。
就在此时,手机一响,竟然收到了一条来自白发王少号码发过来的短信。
“无论是谁,我一定要割下你的人头。”
此时说出这番话的沈克还并不知道,第二天晚上他自己的人头将会被等待复仇的肖然给生生割下。
抽完一支烟后,肖然起身缓缓的躺在了一旁的小床上。
记忆告诉他,明天早上七点半自己还要准时起床,赶去然起集团打卡上班。
想起白天里张近东那张阴柔的脸,肖然突然觉得这似乎是一个比白发王少更加难以应付的对手。
想要一下子扳倒这个早已在集团内部人脉根深蒂固的张近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肖父去世三年,案件已经了结。所有买凶杀人的证据早已被完全销毁,并且司机早在当年就被认定是酒驾而判了刑。
想要通过司法途径检举张近东的恶行,几乎是完全行不通的。
此刻陈子昂才对肖然的玩世不恭稍稍有了一丝理解。
“做一名成功的企业继承人的确是没有当一名纨绔富二代来的轻松痛快啊。”陈子昂由衷的感叹道。
就在此时,肖然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微信。
突兀的响声在宁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脆,
陈子昂这才想起之前一直有听到兜里的手机在响,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心情理会而已。
陈子昂拿起手机,打开微信一看。
肖然的女性朋友几乎占去了联系人的里的三分之二还要多。
头像各个妖娆性感。
发来的信息要么露骨挑逗,要么暧昧不清。
陈子昂甚至从几个女孩儿的聊天记录里翻出了几张大尺度照片和几段录像。
“有个有钱爹就是好啊。”
陈子昂刚一感慨完,突然看到有个备注名为“小秘”的女孩儿发来了一条消息:
“肖然,我看中了一个lv的手提包,还差一万块,你转给我吧。我想我可以答应上次你提出的那个要求哦。”
看到这个拜金女的话,陈子昂忍不住好奇肖然这小子到底会有多少钱。
于是打开了手机上的一个银行app,根据记忆输入密码一看之后不禁吓了一大跳。
在一阵不可思议中反复数了几遍后,
陈子昂终于确定了自己银行卡上的余额还有五亿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