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大门的钥匙有两把,一把在杜建国身上,另一把被陈子昂拿着。
所以基本上每天晚上锁门的任务都落在了陈子昂身上。
鉴于白天发生在厕所里的一幕,还是个小处男的陈子昂羞于上前跟老板娘搭话。所以也只能陪着王露瞎耗着。
“看来这杀千刀的今天是不会回店里了”王露轻声叹了口气后转眼望向了陈子昂。
“那家伙回来后告诉她三天内把钱放回去,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大家往后还住一个屋檐下,不然的话就等着签离婚协议吧”说完转身朝店外走去。
陈子昂松了口气,这女人终于走了。
关了灯,拉下卷闸门,刚准备回住的地方,陈子昂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狐骚味儿。
心想不好,那个冤家又来了。
一低头那只黄鼠狼果然正卧在饭店门口的台阶上。
“那女人不错吧,要不要今晚我上她的身,让你玩儿一玩儿”说完那黄鼠狼露出一副邪恶的坏笑。
初听此话陈子昂内心竟产生了那么一丝丝小小的冲动,可转念一想是被这只黄鼠狼给上了身便瞬间兴趣全无。
“你还能附身在别人身上?”陈子昂故作冷淡的说道。
“附个身算什么,我会的多着呢,怎么样,昨天的经历精彩吧”?
这黄鼠狼不提昨天的事也就罢了,一提陈子昂就来气。
“你给我的那算什么狗屁法力,让我平白无故的多出来一双阴阳眼,净看见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这样的法力我宁可不要。”
“哎,兄弟,你先不要急着下结论哦,你现在就像是一个守着金山银山的大财主,却不知道怎么去花。不过不要紧,我会慢慢教你怎么去运用这笔财富的,”
说完脸上竟又露出一副诡异的邪笑,道:“我记得那天你的老板杜建国说要将我扒了皮拿去卖钱,今晚上我就先拿他的女人好好出口气。”
陈子昂听说黄鼠狼要拿王露来出气,怕又再搞出人命,于是便连忙解释道:“其实王露本性并不坏,只是性格有点强硬罢了,你千万不要乱来,”
“怎么样,我就说你对这个半老徐娘有意思吧,”
“怎么可能,她年龄要比我大一倍都不止吧,我怎么可能对她有意思”说这话的时候,陈子昂又想起下午那既尴尬又略带香艳的一幕,似乎觉得自己有点口是心非。
“呵呵,年轻人,这你就不懂了吧。找女人就是要找这种稍微成熟点的,其中滋味儿以后你慢慢就会知道了”说完朝着路边草丛里纵身一跃,似乎是朝着王露走时的方向奔去了。
陈子昂回到出租屋里,想起那黄鼠狼说的话,又想想白天里风韵犹存的王露,心头不禁涌起一阵热血翻滚。
陈子昂洗漱完毕,刚准备上床睡觉,却听见“当当”两声敲门声,不禁觉得奇怪,这么晚了谁会来敲自己的门呢。
陈子昂半打开屋门往外一看,一时间竟惊讶的不知所措。
只见门外正站着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半老徐娘,正是王露。
一向冰冷的王露竟面带娇笑的一把挽住陈子昂的胳膊,就往屋里床上拐。
没反应过来的陈子昂吓得立马弹到了一边儿。
惊讶中似乎又略带几分试探的问道:“老板娘,这么晚了你怎么回来这里?”
王露又是娇滴滴一声媚笑,之后声音竟变成了那只黄鼠狼:“听清楚谁是你的老板娘?今晚我就要你替我报了当日那一网之仇,这顶绿帽子你必须得帮我给杜建国给扣严实了”
说完便脱去了自己的外衣,全身只剩下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褪去外衣的王露,瞬间曲线毕露,皮肤如羊脂玉般紧致光滑,看得还是小处男的陈子昂差点没喷鼻血。
心想这娘们不愧是开美容院的,身材皮肤保养的这么好。
可转念一想这女人是被黄鼠狼给上了身,陈子昂便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